楊千嶼的帶領下。
三人繼續前行,那一米方圓大石柱上的玉石,在火光下發出異樣光彩。
足足有上百顆之多。
楊千嶼停下腳步仰望著......
“話說,這些玉石鑿下來的時候斷裂或者破損,一定就不值錢了吧?”
紅姑不假思索:“那當然了。”
楊千嶼看向她。
“我想你們卸嶺一定有獨門方法,可以輕鬆將這些玉石給鑿下來。”
“你不會想要一顆不剩,全部帶走吧?”
“有何不可?”
“就我們三人,這不得鑿好幾天?”
“放心吧,我這裡的存糧夠咱們在這裡鑿十天都沒問題。”
“...”
此話一出。
紅姑和花靈紛紛掃視著他,卻是沒發現任何揹包。
那這些東西到底從哪來?
難不成會什麼障眼法?
紅姑:“真想知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花靈:“嶼哥,要不咱們先坐下歇會?”
楊千嶼也是算了一下時間,從他早上從攢館出來,一路長途跋涉,到達山崖,現在又下來這麼久,現在起碼得是午夜,甚至是凌晨。
女孩感到疲倦很正常。
“嗯,確實得歇會,我們就到前面中間的柱子旁邊吧。”
“好。”
...
...
楊千嶼剛準備坐下。
花靈從她後背的包裡拿出了一張毛毯。
“嶼哥,把這個墊地上,不然涼。”
楊千嶼掃視了一眼,這毛毯泛舊,卻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
“真不愧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搬山之士啊,連這個都帶了。”
“呵呵。”
鋪在地上後。
楊千嶼坐在了上面靠了石柱上。
花靈也並沒有什麼忌諱,直接就坐在了他的旁邊。
倒是那紅姑,一個人坐在另外一個石柱下。
楊千嶼:“你坐那麼遠幹嘛?”
她平淡的回答:“男女授受不親。”
花靈:“...”
楊千嶼笑了。
“授受不親是授受不親啊,你不怕冷也沒事,就怕你離我遠了,那些個蜈蚣從柱子爬下來,把你變成一片濃水,你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
一番話說的紅姑瞬間如坐針氈。
儘管她強壯鎮定,可總感覺頭頂有東西在爬似得,莫名的心慌。
那感覺就好像你小時候在農村,大半夜出來噓噓。
轉頭往屋裡跑之時,總感覺有鬼在後面追。
再也受不了的紅姑,當即站起來,坐在了楊千嶼的另外一邊。
楊千嶼調侃:“怎麼?害怕了?”
“...”她沉默。
“哎,一點都不可愛。”
...
...
沒坐一會,睏意席捲而來。
或許是因為被兩個姑娘包在中間,比較有安全感吧。
他也是直接坐了下去,平躺著。
秒睡著。
均勻的呼吸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緩緩飄蕩。
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
“你先睡吧,晚上還是得有人看著。”紅姑的警惕性還是比較高的。
“我現在還沒有睏意,你先吧。”花靈謙讓。
紅姑盯著熟睡的楊千嶼。
“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那般神奇?簡直說是本領通天,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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