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就是他的師兄鷓鴣哨。
可今天得見,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
楊千嶼長出了一口氣,從蜈蚣身上走了下來。
空蕩蕩的大殿已然是滿地狼藉。
“這畜生,可真夠棘手的。”
紅姑:“再棘手還不是被你一拳打死了。”
楊千嶼:“呵,來幫我倒下水,我洗一下胳膊。”
...
...
徹底將那畜生的黑血與綠漿洗去後。
花靈也是小心翼翼的重新為他爆炸傷口。
那小模樣,顯得似乎徹底愛上了他一般。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般的羞澀。
楊千嶼也是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
著實是給紅姑看的心裡癢癢地。
“剛剛打了這麼久,休息一下吧?”
她赫然宛若溫婉的女子,關心丈夫一般。
讓楊千嶼原地一愣。
“嗯......”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眼前的丹宮大殿被毀了好幾根柱子。
在裡面休息的話,不排除房頂倒塌的風險。
“走去後殿吧。”
...
...
繞到後殿。
裡面就小了許多。
除卻一個巨大的丹井外,還有一些瓶瓶罐罐,裡面裝的也不知是否還能食用的丹藥。
除卻幾個黃土罐子,整個看上去,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值錢的。
“是人是鬼!”
紅姑娘猛然一喝。
順著燈光楊千嶼看了一眼。
一名身穿黑無常陰司打扮的男性盤坐在牆邊。
獅鼻闊口,臉上虯髯如戟,鬍鬚濃密且堅硬,看起來十分粗獷。
一雙眼睛瞪在那裡,儘管成為一具乾屍,瞳孔卻依舊是精光四射,眼神銳利。
也難怪紅姑娘會再次猛然一驚。
腰間一個金腰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觀山太保。”
“觀山太保?曾經不也是個盜墓組織嗎?你怎麼知道?”
“金腰牌上不寫的有嗎?”
紅姑當即就要去摘。
“別亂動。”楊千嶼何止,“身上有屍毒,會讓人失去理智。”
紅姑一愣。
“那,那你這金腰牌不要了?”
“當然要。”
楊千嶼撿起地上的一個木棍,從他腰間勾勒了出來。
還是顯得相當沉澱的,小兩斤是有了。
“花靈有廢布沒有?”
“有。”
花靈從包裡取出一塊宛若尿不溼大小的手帕。
將金腰牌放進其中,倒了些水,清洗了一下,手帕擦乾,這才用手觸碰。
其實楊千嶼是太過小心了。
這塊腰牌隔著這屍體衣服存放,也沾不上屍毒。
正劇中......
之所以會粘上屍毒,是羅老歪太貪心,竟然讓手下在屍體身上上下其手,這才造成大量死亡。
楊千嶼:“好了,我們就在這休息吧。”
花靈:“嶼哥,要不我們還是去裡面看看有沒有耳室吧......我看著這觀山太保共處一室,總感覺瘮得慌。”
這觀山太保那雙眼睛,確實唬人。
“嗯,行。”
...
...
走到深處,還真有耳室。
推開眼前的木門,裡面面積不大,估摸著就十來個平方。
存放了一些瓶瓶罐罐別無他物。
關上木門後,在裡面睡覺,還是挺有安全感的。
清理了一塊空地出來。
花靈也是再次拿出毛毯,鋪在了地上。
經過這麼多天的同床共枕,三人也是十分自然地躺在了一起。
只是熟睡之間。
楊千嶼卻感覺胸口好似有什麼在蠕動一般......
他猛然驚醒。
昏黃的燈光下,原來是一雙手在他胸口來回撫摸。
而這隻手的主人,正是——紅姑。
那略帶神情的眼神,讓楊千嶼看的有些懵逼。
“你中什麼毒了?”他略微壓低了聲音。
紅姑卻是全身一提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竟完全不顧一旁挨著他熟睡的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