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與世隔絕,都不知該如何出入的獨立空間中,出現一種現代文明產物,簡直離了大譜。
是他們所有人全進入了幻覺,這一切都是假的。
還是這個空間中存在著文明?
不過,參天神樹都在那裡立著,出來個火車頭鐵軌啥的,看上去也正常……吧……
張宇揉著太陽穴,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驀地,他視線移動,指向遠方:“好了,現在的問題是,大家該繼續研究這段鐵路,還是跟著進去。”
確實沒有時間讓他們仔細琢磨了,因為隨著鐵軌出現的,還有一個幽深的洞口。前面無妄留下的腳印,在附近略有徘徊,卻很乾脆地直通入了裡面。
“既然是向神樹祈求願望,不該直接去樹下麼?”嚴冬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對植物的信仰,應該是點個香,綁個紅繩,或掛個祈福牌之類,沒聽說鑽地下對著樹根祈禱的。
“但無妄有地圖,我覺得跟上去比較靠譜。不過……”龔白鶴打起精神,面向眾人:“各位,相信咱們進去,就離一切的真相不遠了,都到了這種時候,就別藏著掖著了,你們都是什麼任務?若彼此有衝突,最好先在這裡解決。”他的視線在幾人臉上掃過,話音一頓後笑了下:“我先說,我是奉命去無妄臥底,結果露餡了,現在算自由人。”
張宇乾脆道:“我早就說過,上面就是讓我跟著梅謙進山一趟,多餘的話半句沒多說。”
嚴冬舉手:“我跟張哥差不多,本來剛辦完一件案子準備休假的,不知哪個傻逼把我抽調進了專案組,然後厚著臉皮就跟進來了。”他的語氣很真誠。
然後三個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寧馳身上。
後者沉默片刻後開口:“我得到的命令是保護梅謙,並及時上報他的動態。”
“完了?”龔白鶴蹙眉。
張宇也在旁追問:“自從我們第一次調查梅謙後,你就跟著他了吧?你們關注他那麼早,肯定有原因吧?”
寧馳解釋:“其實我們早猜測他是鐵面佛了。八年前,我們檢測到橫山山脈有巨大的能量反應,同一時間,有名關鍵人員在附近的考古現場失蹤,具體細節不清楚,因為當時我還在部隊。好像有人懷疑該人員失蹤與神木嶺秘境有關。然後沒多久梅謙就出現了,他的小說開始火了之後,我才接到命令。”
另一邊嚴冬若有所思:“這事我也聽說過,好像失蹤的是個和尚,事情鬧得還挺大,八年前……”他突然挑眉:“梅謙的出現確實太巧了。”
“好了,大家準備好,咱們進洞。”張宇並不打算在外面耽擱太多時間,一邊檢查配槍,一邊開口催促。
眾人也都做好了準備,寧馳打頭,只開一盞頭燈,四人依次進入一人多高的幽深地洞。
出奇的,裡面並沒有想象中的溼滑,更沒有異味,而是十分乾燥,儘管一路下坡,卻並不陡峭,他們走得十分平穩。
地面上積滿灰塵,能看到清晰的腳印。
儘管他們都確認無妄進洞了,可看到這些腳印,才真正能放心。
這時,張宇方有閒心向寧馳輕聲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們怎麼肯定梅謙就是鐵面佛?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很多吧?而且第一次出現可是在夏都,距離橫山很遠了。難道不可能是巧合麼?”
“我奉命行事,不瞭解太多,可能高層有特殊的資訊渠道。”寧馳一直專注著前方動靜,頭也不回地答道:“但現在的跡象表明,他就是鐵面佛,不對麼?”
“唔,這可不像人工鑿出來的。”嚴冬手掌擦過洞壁,先嘀咕一句,接著補充:“據我所知,從鐵面佛最活躍的時期,其實是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從那時活下來的還不少呢。我以前可不信梅謙是鐵面佛,畢竟百歲老人常見,這麼年輕有活力的百歲老人就過於離譜。可到了這裡,我現在啥都信了。說到底距離現在不算多遠,照片總該有幾張吧?就算這能用人有相似解釋,他寫的那些小說與現實太吻合,還有他那些能力以及謎一樣怎麼都查不出的來歷,再說巧合就牽強了。”
走在隊伍最後方的龔白鶴這時也插嘴道:“梅謙身上的不合理之處,如果他是鐵面佛就一切都好解釋了。”頓了頓,他湊到前面張宇身邊,突然神秘兮兮地問:“我臥底時無意中聽到一個小道訊息,據說其實警方第一次查梅謙時,有些只有極個別人知曉的關鍵證據被隱藏了,相關人都簽了保密協議。”
張宇大吃一驚,忙追問:“什麼證據?”
“好像在墓中發現了梅謙的簽名。”龔白鶴聳肩。
“不可能!”張宇怎麼敢信,要知當初他們支隊為了梅謙的案子,可是前後忙了幾個月,更是去墓裡看過的,那麼重要的證據,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隱藏?誰有這麼大的手筆?
龔白鶴斬釘截鐵地道:“可以理解,聽說那些刻字年代過於久遠,其實已失去了意義,暴光出來徒惹風波罷了。試想,你能用六七十年之前的簽名定一個年輕人的罪嗎?就算筆跡鑑定一致,公眾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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