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嬸子苦口婆心地勸慰,問他是不是通宵熬夜了,是不是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當然,也沒過多追問。
買了一些可以補氣血的人參和阿膠,許鍾便回到了家中。
他接了水,然後燒開,先給自己衝了一包阿膠,然後又沏了一壺人參切片。
這些都是補氣血的大補之物。
許鍾將這些藥水一口氣全部悶下了肚子。
熱乎乎的藥水,夾帶著甜膩無比的口感,許鍾只感覺自己體內頓時有些溫暖,貧血的感覺消失了。
許鍾一邊喝藥,一邊想著,“以後修煉還是要量力而行,尤其是混沌鍛體訣,我真擔心哪天這功法把我給反噬了。”
稍微恢復了一些,許鍾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之前的“戰場”清掃了一番,將那些白色的紙巾全部扔進了垃圾桶,然後進入衛生間,鎖門,開始洗澡。
......
洗了大概十分鐘,他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如同簷下的風鈴般。
“咦,人呢人呢人呢人呢?”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開啟了。
熟悉的開門方式,熟悉的聲音。
不用說,是老姐許芸兒過來了。
他正打算快速洗完澡出去看看的,卻聽得許芸兒扯著嗓子大喊大叫了起來。
“許鍾,你個沒良心的,我千里迢迢地過來看你,你人呢人呢人呢......?你是不是忽悠我,還什麼警局,我以為你出事了。”
語氣聽著好像是有些抱怨。
差不多就是——
本小姐千里迢迢地過來找你,結果你人不見了?
不過,許鍾也有無語,這妮子還真以為自己尋她開心?
她本身就在值夜人裡面工作,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直接去問一問不就好了?
“你喊毛線喊啊,我在洗澡呢......?”
許芸兒走到了浴室門口,她沒好氣地說道:“許鍾,你怎麼有事沒事都在洗澡?又偷偷摸摸幹壞事了?”
許鍾哼了一聲,說道:“洗澡能讓我的面板如牛奶般順滑,讓我的頭髮如瀑布般黑亮,可以吸引妹子,可以壯大我的魚塘。”
“呸,無恥,你有種出來,我們單挑!”
又單挑?
虐我很有意思?
信不信我用大棒,不是,我用大劍捅死你!
“單挑就單挑,你以為我怕你?”許鍾接招了,他也想試一試自己目前的戰力如何。
和一個D級巔峰的武者比試,也不用擔心自己把姐姐傷著了。
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是肯定不會像前天那樣狼狽了。
半晌後,許鍾推開門,一邊擦頭髮一邊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姐,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整天咋咋呼呼,動不動大喊大叫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許芸兒斜暱了許鍾一眼,插著小蠻腰,柳眉一豎,哼哼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唄,我養了你這麼久,等以後,你要報答我,你養我不就行了?小老弟,要懂得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