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千里心潮澎湃,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拿下兩把長槊,一把攔住躍躍欲試的其他人,一把伸向高孝瓘:“某欲向樂城公討教槍法,可否賜教!”
“然!”
接過高千里拋來的長槊,高孝瓘順手揮舞幾個把式,動作嫻熟流利,引來高臺上同族的助威。
“兄長神威!”
高延宗哈哈大笑,抓著看臺欄杆,一旁的侍者連忙上去扶住,生怕他掉下去。
高睿忍不住輕笑:“我還想太子為何重用孝瓘,只以為……沒想孝瓘是真的有本事,太子慧眼識人!”
他以為什麼,大家都懂,其他宗王都笑了起來,些許貴女以團扇遮臉,在它們的幫助下窺視著高孝瓘的英姿。
高殷也笑了:“也許是高敖曹轉世於我家,也說不定呢!”
高敖曹死亡的三年後,高孝瓘出生,這又與剛剛的話題,還有太子寫的轉世之說聯絡上了,眾人開始興致勃勃的討論自己前世或許是什麼名臣將相,聊得不亦樂乎。
“快看,高敖曹之子上臺了!”
眾人聽著通報,都起身在欄杆上觀看。
高孝瓘抬手示意:“你已戰過四擂,歇息片刻。”
“不必了!”
高千里握持長槊,他的父親高昂性格兇狠殘暴,如今高千里,也露出了同種的狂傲:“樂城公不也是數擂?!竭力殘身,更好侍奉貴人!”
話音未落,鐵槍已如蛟龍出海,直取高孝瓘咽喉。
“這個混賬!”高延宗大罵:“他真敢啊!”
那聲暴喝也讓高殷聽到了,他不得不皺眉,看來這個高千里,對父親死亡的事情有些怨氣。
這一槍快若閃電,槍尖寒芒吞吐,一般武者看都看不清,更別說使出來了,鏖戰數場的高千里仍有這個體力,讓觀眾們心悸。
更多的人則擔心起了樂城公,覺得他必然重傷,甚至香消玉殞,手指與團扇微微上抬,不忍再看。
高孝瓘手中兵器如雲湧動,橫攔住高千里的鐵槊通往自己咽喉的要道。
隨後旋身錯步,手中長槊突然如毒蛇吐信般點出,專攻高千里手腕,高千里暴喝變招,槊杆橫掄帶起罡風。
兩柄槊頭猛烈相撞,打得在場眾人心中一驚,下意識以為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武人則越看越熱血沸騰,他們只信奉實力,高孝瓘那瘦削修長的身影,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偉岸,對他的輕視之心,也被槊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