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沉吟了一陣,追問道:
“現在昌安城中情況如何?”
那騎卒恭聲答道:
“昌安城中大亂,乘機姦淫擄掠者甚眾。”
果然!
黃巾搶了一通後就撤走,整個昌安肯定都處在了無管控的狀態,即便黃巾的管控非常差,但總比沒有好。
而那些被黃巾搶的一無所有的人中,肯定有不少會失去理智,從良民變成暴徒。兩者一結合,現在的昌安必然處於暴亂之中。
劉毅現在已經把昌安看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多暴亂一刻他就會多心疼一分。
事不宜遲!
他立即喝道:
“傳令,四百輕騎,半數下馬,另外半數帶十五日干糧同我一起先行前往昌安,重騎輕裝簡行,跟隨在後,步卒留一千連同剩餘輕騎隨輜重一起前進,餘者帶十日干糧,加速行軍。”
隨著他的軍令下達,整個隊伍都隨之運轉起來,下馬的下馬,取乾糧的取乾糧,一時間熱鬧無比。
劉毅看著忙碌的陣列,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等以後發達了,一定要一人雙馬!
不!
三馬!
一刻過後,劉毅帶著連同他的親衛近三百騎,呼嘯著直奔昌安城而去。
…………
吳大牛此時正拖家帶口,隨著逃難的人流向著城外而去,自從黃巾賊寇四日前縱兵搶掠棄城之後,昌安城就陷入了混亂。
殺人放火者有,姦淫擄掠者有,聚眾暴亂者也有!
他在目睹了兩個市井無賴,手持棍棒破隔壁張寡婦家門而入後,就覺得城裡沒法待了,必須要逃出去!
反正家裡也已經被搶劫一空,沒什麼好留的。
走了有一個時辰,眼看著到了城門,他卻發現事情不大妙。
此時約有三十個無賴潑皮,正持刀帶劍,倚靠在城門邊對逃難的人群品頭論足。在他們附近已經撲倒了四五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突然,那些人中走出了四五個,將前方不遠處的一家人逼出了人群,他遠遠見著那一家三口中的中年漢子,似乎是爭辯了幾句,就被無賴中的一個一刀捅在了肚子上。
而剩下的母女二人則被幾個混混裹挾著拖到了旁邊的巷中。
在出城的人流中似有人出言打抱不平,他只見那無賴中頭領一般的人物手中長劍向前一刺,竟然刺出了一道劍芒,瞬間就把那出聲之人給刺了個通透。
可惡!
這些人只敢欺壓良善,稍微有些膽魄志氣的惡霸都加入了黃巾,只剩下連黃巾都不敢加入的三流貨色。
這些人本來都一個個躲了起來,此時見黃巾一走,反而冒出來作威作福!
要不是城中任俠之士皆在黃巾攻城時協助守城而亡,哪輪得到你們這些惡徒猖獗!
吳大牛心中氣憤,他猶豫了一番就想帶著妻女返回,打算從另外一個城門出城。
哪知這個念頭剛起,他便看到那個殺人的頭領向他這個方向虛指了幾下,隨後三四個無賴就分來人流向著他這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