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這些士兵在名義上還是屬於臨時剿寇的應募郡國兵,等到黃巾剿滅,朝廷隨時可以剝奪他的兵權,要麼解散,要麼收走。他想要合法保留其實是很難的。
其中一個最靠譜的辦法,就是把這些人變成私兵。
也就是說,等有了財源,由國家出錢變成他個人出錢,這些人就變成了他的私人部曲。
現在這些,包括那鄉勇隊,實際上都是他在公器私用而已。
當然,也說不上是公器私用,本來目的之一也是完成上級下達的作戰任務。
劉毅本來就是這些人的半個恩人加上偶像,因此這一番操作下來效果極好,一個個紛紛嚷嚷著,“為明廷效死。”
劉毅琢磨了一下,所謂恩威並施,他這段時間同這些士卒一起訓練,加上噓寒問暖,按時發餉,恩是應該到位了,但是威卻還沒有,他略一思忖,就決定把作戰計劃稍微調整一番。
翌日,平壽縣城外的大營全軍拔營,大軍日行四十里,行軍六日抵達朱虛縣城,在南門外列陣,擺出了一副要攻城的架勢。
劉毅攜太史慈、齊俊等軍候騎著戰馬列在最前排。
沒錯,本應該率領騎兵的劉毅、太史慈此時也來到了朱虛城外。
劉毅臨時改變的計劃就是先試試看能不能陣前邀戰鬥將,如果守軍同意鬥將,他就親自出馬斬殺敵將,在立威的同時給城內守軍壓力,迫使他們儘快向平昌求援。
畢竟如果只是兩個乾元境,說不定對方會想著先守守看,蛾賊拖得起他可拖不起。因此施壓是必然的選擇。而佯攻施壓肯定多少會有傷亡,不如先試試鬥將,對方不同意再進行佯攻。
“去罷!”
劉毅手一揮,身後就有一騎跑到城下一箭之地,對著城頭喊了幾句,對方似乎沒什麼反應,隨後那騎就破口大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頭領,城下那賊罵得太難聽,怎麼辦,要不然我下去宰了那傢伙!”
城頭上的蛾賊被罵的來火,其中一個親衛忍不住向頭領提出了建議。
“不用管他,我又不是官軍,不吃這一套!有本事讓他攻城,要瀉火,很簡單,晚上咱們多挑幾個牢裡的官眷,狠狠洩一洩火!弄死了都沒事!”
沒過多久。
“頭領,真的不要下去麼,那賊子已經在罵渠帥之母了!”
“狗賊子!”頭領怒喝一聲!
劉毅等了沒多久,城上似乎就按耐不住,城門吱呀呀的開啟一條縫隙,一騎從中飆出,直取那喊話的騎卒。而那騎卒早在城門有動靜時就轉頭撤回了本陣。
劉毅見計策有效,不禁心中一喜,他雙腿一夾馬腹,單槍匹馬迎了上去。
那賊騎見罵人的騎兵已經遠遠快歸到軍陣之中,而換成了另一個騎將,不由心中一凜。
然而等到再過了幾息,他發現來著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面龐之後便心中大定。
“哼!自尋死路!”
他有意立威,還沒等到兩騎交錯就輕喝一聲,旋即將真元爆發,身上綠光大放,那迎面而來的那持槍小將果然面露驚詫之色。
此人心中暗暗自得,哈,果然是年輕人沒見識,被我乾元境氣勢給嚇到吧,待我一招將……將……
隨著兩騎相匯,劉毅只是側身一讓,閃開那攜著綠芒的長戟,隨後單手順著就是一刺。
“撲哧……”
那敵將直接被串在了紅芒閃爍的長槍上,只留著空空的戰馬從一旁同劉毅交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