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們引下來!”林洋將淨化能量注入地鐵站的電纜,藍金色的電流順著線路蔓延,在地面織成巨大的電網。他突然想起鐵翼的雷達特性——對強能量訊號有本能的追逐欲。
果然,兩隻鐵翼立刻放棄攻擊,俯衝下來抓向電網。林洋趁機帶著李明躍出地鐵站,電斧與木矛同時出擊,專攻它們的左翼關節。藍金色的雷電與土黃色的硬化能量在空中交織,形成道能量網,將鐵翼牢牢困住。
老皮忍著傷痛,拖來幾桶從便利店找到的汽油,潑向被困的鐵翼。李明的精神力引爆汽油,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兩隻怪物,高溫讓它們的合金裝甲開始熔化,雷達螢幕爆裂開來,發出最後的火花。
當火焰漸漸熄滅時,天空終於放晴。陽光透過雲層照在廢墟上,給焦黑的鐵翼屍體鍍上一層詭異的金邊。林洋靠在斷牆上喘著氣,電斧的斧刃已佈滿缺口,身上的衣服被導彈碎片劃破,滲出血跡,但掌心的雷電依舊明亮,與蘇八月木矛上的土黃色能量遙相呼應。
李明的觸手正在檢查老皮的傷口,少年的精神力與蘇雨薇留下的治癒光融合,形成道淡金色的屏障,暫時止住了出血。“洋哥,鐵翼的核心裡有塊紅色晶體,和共生體的能量波動很像。”
林洋撿起晶體,淨化能量探入其中,果然感知到熟悉的銀色粘液氣息。這東西比共生體更危險——它沒有自我意識,純粹是臺殺戮機器,卻保留著複製異能的特性,核心裡已隱約有雷電與硬化能量的痕跡。
“它們在批次生產。”林洋捏碎晶體,眼神變得凝重,“電視塔下面肯定有個工廠,我們得炸了它。”
眾人順著鐵翼墜落的軌跡,向電視塔廢墟進發。越靠近核心區域,地面的金屬碎片越多,有些甚至還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生命般。李明的超聲波感知穿透地面,銀白的觸手劇烈顫抖:“地下五十米,有個巨大的車間,至少有上百隻未成型的鐵翼,還有……共生體的銀色粘液在流動!”
電視塔的基座已被改造成座工廠。巨大的傳送帶載著鐵翼的零部件緩緩移動,銀色的粘液像流水線般注入其中,讓機械與血肉完美融合。車間中央,個直徑十米的金屬球正在旋轉,表面佈滿了介面,不斷吐出新的零件,正是鐵翼的生產核心。
“是共生體在控制工廠。”蘇八月的木矛指向金屬球,土黃色的能量與球體表面的銀色紋路產生排斥,“它在利用鐵翼的生產線複製自己,這些怪物都是它的分身!”
林洋將炸藥捆在傳送帶上,藍金色的引信連線成網:“李明,用精神力干擾金屬球的運轉;蘇叔,加固四周的牆壁,別讓爆炸波及地面;老皮,帶隊員守住出口,別讓成型的鐵翼逃出去!”
隨著林洋一聲令下,李明的精神力化作無數根尖刺,刺向金屬球的介面。銀色的粘液開始紊亂,傳送帶的速度忽快忽慢,未成型的鐵翼紛紛從傳送帶上墜落,在地上痛苦地蠕動。金屬球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表面的介面噴出電火花,顯然已被精神力干擾得失控。
“就是現在!”林洋引爆了炸藥。藍金色的火焰順著傳送帶蔓延,吞噬著零部件與銀色粘液,爆炸聲震耳欲聾,整個車間開始坍塌。金屬球在火焰中爆裂開來,無數根銀色的血管狀物體瘋狂扭動,卻很快被高溫燒成灰燼。
當眾人衝出工廠時,電視塔的殘骸終於徹底倒塌,揚起漫天煙塵。林洋回頭望去,煙塵中隱約有銀光閃爍,卻很快被淨化能量的藍金色光芒驅散。他知道,共生體的殘餘能量還未完全消滅,但這次重創,至少能讓基地獲得喘息的時間。
回程的路上,老皮被隊員們抬著,嘴裡卻還在唸叨:“那鐵翼的合金能回爐,讓老王打幾把好刀……”
林洋笑了笑,抬頭看向基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