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問我想怎樣,不如問問你身邊的那位,他想怎樣?”
“想好如何承受天鬥皇家學院的怒火了嗎?”
玉天恆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一對幽藍色的雙瞳靜靜的看著索爾。
“你....”
獨孤雁碧眸微眯,眼底最深處閃過一絲狠光。
正要再繼續的時候。
“行了,雁雁,讓我來吧。”
“這傢伙是衝我來的。”
卻是被索爾給伸手攔住了。
“純路人,不,是玉天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不要再搞什麼藉口,什麼規則之類的了。”
“你應該知道,那種東西,對我是沒用的。”
索爾單手攔住了獨孤雁之後,便緩緩踱步走了上去。
明明無論是年齡還是魂力還是身高,目前的他都是小於年長於自己的玉天恆的才對。
可此時,他卻是在氣場這方面完全壓制了更加高大的玉天恆。
“要知道,天才總是有特權的。”
“不要說單純使用下你們的鬥魂臺,我就是天天用它,又能怎麼樣呢?”
索爾此時已經走到了玉天恆的面前。
雙手抱在胸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面色陰沉扭曲的年輕人。
“說吧,你到底是想怎麼樣!我要是有興趣的話,會考慮陪你玩玩的。”
“哼!”
玉天恆面色陰沉,不甘的冷哼了一聲。
他先天魂力也有七級,無論是在宗門還是學院,他一直也能算是半個天才。
所以他知道,天才確實是有特權的。
如果讓天鬥皇家學院的大佬知道了,
有一個前兩個魂環就是千年魂環的天才,違規進入了天鬥皇家學院使用了鬥魂臺的話。
他們最大的反應也許就是重新修建鬥魂臺,希望那個天才使用的更順暢一些。
不過他的目的倒也並非以勢壓人,只要讓那個索爾注意到自己就可以了。
想著。
玉天恆面色一凜,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略帶些殘酷的笑容。
“哼,你違規進入天鬥皇家學院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但是你在擂臺上,毆打我的隊員這件事情,我倒是要追究一下。”
“你怎麼打她的,我就要怎麼打回來!”
“玉天恆,你!”
一旁的獨孤雁瞳孔猛的一縮,已然是明白了玉天恆的意思。
“雁雁,我來就可以了。”
“這是男人間的爭鬥,不該是你的事情。”
正當她想要快步上前,狠狠的跟玉天恆撕一下的時候。
索爾再度轉頭,瀟灑一笑。
“哦,好吧。”
獨孤雁一愣,隨後身形一閃,
便已經乖乖的退後,來到;一直默默吃瓜的葉泠泠身旁。
接著,想著索爾剛剛說過的話。
獨孤雁的臉色迅速泛紅。
“什麼男人不男人的,你現在明明就是個男孩。”
“呸,真能裝~”
聲音簡直是既嬌又弱,細的好似蚊蠅一般。
連一旁的葉泠泠都沒聽清,忍不住好奇的瞅了她一眼。
“打回來?
玉天恆,你也想和我來一場鬥魂嗎?”
攔下了獨孤雁之後,索爾淡定回頭。
看著面色已經陰沉如鍋底的玉天恆,饒有興趣的道。
“來,鬥魂,我們也來一場鬥魂!”
“我必須要替我的隊員報了這個仇!”
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
玉天恆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一雙帶著血絲雙目死死的盯著索爾。
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