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一處人跡罕至、終年雲霧繚繞的雪山之上。
此時正上演著一出盛大的戲碼。
昊天宗,演武堂。
一片空曠的空地上,一個少年單膝跪在地上。
他的兩側,滿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這就是那個被賜姓的外門子弟嗎?就是他武魂覺醒失敗,變成了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鬼玩意?”
“對,就是他,唐索。”
“一個外四宗的女人的兒子,還想加入我們昊天宗。真就是自以為攀上高枝就能變鳳凰了。”
“昊天錘都覺醒不了,要他有什麼用?”
眾人的聲音嘁嘁喳喳的,但都無法影響唐索一絲一毫。
他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影。
那是昊天宗現任宗主,定海神針。
九十六級封號鬥羅,嘯天鬥羅、唐嘯。
“好了,都住嘴,嘁嘁喳喳的,成何體統。”
“當我這演武堂是菜市場呢!”
唐嘯擺了擺手,一聲怒喝。
霎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將目光都移至在了半跪在中心的少年身上。
眾人的目光如同擁有質量一般,死死的壓在唐索的身上,想要將其壓垮。
但唐索的目光卻依舊堅定。
死死的扣在了高高坐在主位的唐嘯身上。
幾個呼吸後。
“唐索,你可認罰。”
唐嘯率先開口。
平靜的聲音中帶著沛莫能御的威嚴。
唐索抬頭,眼光閃爍。
“為何認罰,我唐索何錯之有?”
他胸背挺直,無所畏懼。
“哼,你之錯有三。”
“第一,你的母親不過一個普通的女流之輩,你卻將魂師專屬的草藥給她使用,這是罪一。”
“第二,無法覺醒昊天錘者,自動轉為昊天宗外門弟子,但你卻仗著你已死去的父親的餘威強行佔著內門弟子的資格,這是罪二。”
“第三,你目無尊長,你母親死後,七長老好心想要收養你。而你不僅無視了他,居然還喝罵了他一頓,此乃罪三。”
唐嘯的聲音越說越大。
不過轉瞬之間,便已如雷霆般響徹於整個廣場之上。
“如此三罪並罰之下,我將你貶為雜役弟子。”
“唐索,你可認罰?”
唐嘯一雙虎目緊緊的盯著唐索,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
“這唐索,該收不說,膽子是真大,居然敢拿藥給他母親那個病秧子用。”
“可不咋地,關鍵是他的修煉天賦也不怎麼樣,還是個廢武魂。”
“就是就是。”
眾人的低語再度響起。
嘈雜的低語之中,唐索依舊傲然屹立。
“一,孩兒救母乃是生靈之天性,我救我的母親,使用我自己配額的資源,又何來之錯。”
“二,當年我的父親執行任務重傷回宗門的時候,將自己全部的積蓄捐出,才換來了我十年內門弟子的地位。”
“如今時間還沒有到,又哪裡能說取消就取消了?”
“三,那七長老說是要收養我,實則不過是看上了我父親留給我的最後一筆財富罷了。
若非如此,哪有孩子還未完成過繼,家裡就要先搬空的道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唐索,不服!”
哪怕他單膝跪在地上,但是他的身軀卻依舊挺拔。
雙目猶如寒星,散發出熠熠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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