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鋼的腦袋嗡地一下就炸了。
“哥,不是,大爺,那事兒我真不知啊!都是老王,老王和說的。”不停解釋,指著一旁已經涼透了的王強不停推卸責任。
不爭氣的眼淚嘩嘩往下流。
張躍梁見狀一腳就踹了過去:“哭什麼哭?我再問你一個事兒,說了你就走。”
“是誰叫你們過來的?給我從頭到尾的說清楚了。”
吳鋼壓制著內心的恐懼,但身體還是哆哆嗦嗦:
“是···是,一個男的,叫啥我不知道,但是老王叫他葉哥,說是給我倆一千塊錢,讓我把老溪屯叫李東陽和張均的人辦了。”
“葉哥?”李東陽皺了皺眉頭。
他記憶中姓葉的人可太少了,而且都沒有什麼太多的交流。
自己怎麼可能惹到對方。
李東陽雙眼微眯,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陳燁。
他抬起一腳就照著吳鋼的手背就踩了下去:
“你當老子是棒槌?你們不是在鴛鴦山嗎?那葉哥還大老遠過去找你們?”
這一腳李東陽踩的可不輕,只聽到咔嚓咔嚓的骨頭碎裂聲傳來。
吳鋼被踩得眉毛眼睛擰成了一團:“嘶~,哥···哥,不是那回事兒,我們這回過來是抓一個叫常浩的傢伙。”
“金瓜子給的訊息,我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那葉哥是我們在這邊的接頭人!”
“我們幹這行的,人家給錢,沒理由不辦事兒啊!”
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吳鋼額頭冒出。
李東陽的臉色卻是不停變化。
常浩不就是常有貴的兒子,前段時間他和張均救下的那人嗎?
當時他就覺得奇怪,沒帶槍沒帶狗,怎麼跑到了林子裡。
李東陽俯身看向吳鋼:“那常浩人呢?”
“跑了,跑了,當時都帶著過了江,結果呼呼的大煙炮就颳了過來。”
“老王掉進了冰窟窿,我去救他,結果那小子就跑了。”
李東陽瞭然的點了點頭,這下所有的事情也就能說清楚了。
林場的水確實深,深到堂堂廠長的兒子,都要會被人綁架。
一路追到這裡,又和這兩個綹子糾纏了這麼久,此刻的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望著吳鋼那懇求的目光,張躍梁擺了擺手:“行,你表現的不錯,把人揹走吧。”
聽到這話,吳鋼如蒙大赦,顧不得手掌的疼痛硬生生拽起了王強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