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陽哥!”何二狗點頭哈腰,他是真怕李東陽現場就給兩人崩了。
此刻聽到這話,激動地都快哭了出來。
“那就這麼放過他們,魏添那邊怎麼辦啊?”張均突然說道。
“哦,也是你們就這麼回去,這哪能行,到時候魏添還不得又讓你們來?”
“或者讓人找你們麻煩?”
李東陽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何二狗,冷不防一拳就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張均也是舉起步槍,朝著何大狗臉上就是一槍托。
“啊!”兩人疼得捂著臉開始在地上打滾。
“不要啊!不要啊!陽哥!均哥我錯了!”
李東陽和張均對視一眼,一人提起了一個:“別哭喪,沒打算弄你倆···”
“嘶···均兒你咋下手這麼狠?”李東陽看著何大狗那烏青滲血的眼眶和鼻子,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切,你還說我呢,你瞅瞅二狗這鼻子,鼻血都止不住了。”
李東陽尷尬地笑笑,一人給塞了一包煙:“接著吧,帶把兒的好煙。”
何大狗捂著臉不敢去接,他弄不懂兩人這是幹啥。
明明聊得好好的,怎麼冷不防就開始動手了。
“接著,不是硬要打你,這是給你保命呢。”
李東陽將煙塞到了何大狗懷裡:“你倆不帶點傷回去,魏添就算是不找你們麻煩,不也得再讓你們過來?”
何大狗這才如夢初醒,顫巍巍接過煙,衝著李東陽和張均連連作揖:
“陽哥、均哥真是菩薩心腸!俺們兄弟倆記下這份恩情了!”
何二狗也從地上爬起來,涕淚橫流地跟著道謝,鼻血流在衣襟上暈開暗紅的印子。
李東陽拍了拍何大狗肩膀,掏出塊皺巴巴的手帕扔給他:“把臉擦擦,回去就說遇到我倆,被揍得落荒而逃。魏添要是不信,讓他來林場找我。”
他說話時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轉身又從車裡翻出幾根麻繩:“再把你們倆手腳捆鬆些,裝作掙扎過的樣子。”
兄弟倆依言照做,何二狗被捆得呲牙咧嘴,小聲嘟囔:
“陽哥,這麻繩勒得太緊了。”
張均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少廢話!鬆鬆垮垮像什麼樣子?魏添那狐狸精,不演得逼真點能糊弄過去?”
“反正現在也不算冷,一時半會兒凍不死!”
等一切收拾妥當,李東陽發動車子,引擎轟鳴聲驚飛了樹梢的麻雀。
吉普車揚起一路塵土駛遠後,何大狗望著漸漸消失的車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二狗,今天要不是陽哥心善,咱倆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何二狗調整了一下姿勢:
“哥,要我說咱乾脆去林場找活計得了。魏添那夥人天天在屯子裡作威作福,遲早得出大事。”
何大狗想抬腳去踹,但這麻繩實在捆得太緊,無奈他只能罵道:“你腦子裡裝的啥呢?”
“陽哥交代的事兒,這就忘記了?”
“咱現在是內奸,不對,臥底!”
“臥底懂不懂?把這事兒做好了,陽哥還能虧待咱呢?”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兄弟倆對視一眼,立刻癱坐在地上,扯著嗓子乾嚎起來:“救命啊!殺人啦!”
果然,沒一會兒魏添就帶著三四個流裡流氣的漢子晃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