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才對我幹什麼了,為什麼我……我突然就……”
“就什麼?是你來抓的我,我可什麼都沒幹,你自己跟頭小豬一樣拱我身上了,別誣陷好人!”
周鵬還覺得冤枉,這好端端的烈女,怎麼就突然變成軟玉在懷了。
雖說自己透視了你,但也不至於投懷送抱啊。
而且你可以是小香豬,但我不是大白菜啊,哪能說拱就拱的。
不過,回頭想想,剛才那狀態如果持續下去,自己還真有點不好處理了。
“你混蛋!”
女子惱羞成怒,大喝一聲便要再度動手。
就在這時,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叱喝:“楚盼晴,你想幹什麼!”
女子聽到這聲音,全身一震,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去。
同時,周鵬也向來人看去。
是一名老者。
身後跟著兩名精壯的黑衣男子,顯然是他的保鏢。
“爺爺,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還不得翻天嗎!”
老者不悅呵斥:“你剛才想幹什麼,動手嗎?”
“身為探員,無緣無故對一個普通人動手,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沒想到這名叫楚盼晴的女子,居然還是名探員,倒是讓人意外。
也難怪,一介女流居然敢當街跟男人動手,那完全就是練過的。
“可是他……”楚盼晴不服,還想爭辯。
“可是什麼!我說過多少次,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你自己離開,就別怪旁人搶先。”楚姓老者指著周鵬,毫不客氣的對孫女命令,“你現在,立即給這位小兄弟道歉!”
“爺爺!”楚盼晴急的跺腳。
“行,我說的話不好用是嗎!”楚姓老者冷聲,“你馬上回家,三個月不準出門,我倒要看看你這性子,能不能改的過來。”
見要關自己的緊閉,楚盼晴這才害怕,噘著嘴看向周鵬。
“對不起,剛才我錯了。”
不情不願,態度也不是很好。
周鵬沒有挖苦,甚至沒有回應,只是看向老者,拱手執禮。
“老先生秉公直言,小子多謝。”
楚姓老者走上前,微微一笑。
“我這孫女,被我慣壞了,剛才讓小兄弟你受委屈了。”
“倒也算不上委屈,只是有點意想不到。”
周鵬也跟著笑了笑,同時看了眼楚盼晴。
後者滿臉的怨氣,見他看來,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便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周鵬也不生氣,再度對老者拱手:“老先生,若是沒別的事,小子就先走了。”
“小兄弟且慢。”
楚姓老者笑呵呵道:“這套玉組佩,雖然我那孫女沒有買下來,可老朽還是想要一睹真容,小兄弟可否讓我一觀?”
周鵬心中微動,暗道終於是來了。
看來,上一世新聞裡那個所謂的收藏家,根本就不是楚盼晴。
而是她的爺爺,眼前這位老者。
對方要看,自然是想要買下。
能合理出手,便是周鵬此刻最直接目的,當然不會拒絕。
“可以,老先生請坐。”
周鵬將身子讓開,待得老者坐下,這才緩緩開啟木盒。
小心翼翼提著玉璜,緩緩拿出,卻沒有直接送到老者手中。
而是平展開來,放在了那石桌上。
鬆開手後,敲了敲桌面,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可不是他裝模作樣,這套流程是有說法的。
古玩行向來講究接物不過手,目的就是防止有人使壞訛詐。
所以,必須將物件放到一個穩固的位置,鬆開手後再由另一人拿起觀賞。
如此真要出現問題,責任所屬也是清晰可見。
楚姓老者點點頭,顯然對周鵬的這番行為很是滿意。
“這年頭,守規矩的人不多了,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
楚姓老者帶著微笑,招了招手。
後面的一名保鏢連忙將那玉組佩輕輕提了起來。
另一個保鏢則遞上放大鏡。
接過放大鏡,楚姓老者仔細檢視著玉器以及西瑪的各種細節處。
從他觀察的手法以及觀察的細節,便能看出絕對是此中老手,且絕對是頂尖之輩。
看了足有十多分鐘。
楚姓老者這才長舒一口氣,示意保鏢將玉組佩輕放回去,看向周鵬。
“小兄弟,這套玉組佩,老朽的確很是喜歡。”
“若是可以割愛,價格你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