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呢?”
雨天怒吼,施展栩栩如生的法天象地真身,出手便是煌煌魔威。
安瀾的黃金長槍,被雨天掃開後攻勢後,法相大手抓住了槍柄。
雨天反手就是一式劫魔指。
安瀾咚咚後退,接連踏碎星空古路,腳步踉蹌。
這一下,他怒了,驚天動地的吼聲響起,赤鋒矛和不朽盾爆發出無量金光,他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你敢犯我?不朽之王秉承天意,執掌萬界,威蓋萬古,你不尊天命,這是取死之道!”
他的長槍用力刺出,勢不將雨天斬滅不罷休,九天十地頓時殺機遍佈。
“你這樣的弱者,也配自詡為天?萬古,只配真強者言,你只是個笑話!”
“十劫魔,劫兵!”
雨天手上印法結起,一陣詭異的魔氣迷霧升騰,法則序列生亂,安瀾的赤鋒矛和不朽盾,竟忽然在他手上消失了。
“我的矛!我的盾!”
安瀾大為驚訝,登時大怒,赤手空拳朝雨天殺來。
“吾為不朽之王,豈受此辱?你如此造次,真要與我結下不死不休的大因果嗎?”
“你的話太密了,辱你,算什麼大因果?”
雨天迎上安瀾的拳頭,雙拳相接處,兩邊星空在扭曲中摺疊,場面非常駭人。
兩尊巨無霸的法相真身出拳對轟,給九天十地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傷害,這一界內的無涯星空都明滅不定。
兵器等級不對階,雨天先前非常吃虧,現在這種肉身交戰,對他來說十分有利。
雨天越打越勇。
一片摺疊星空被他打穿,拳頭狠狠轟在了安瀾胸口,打得安瀾氣血不順,越打動作越不連貫,非常的狼狽。
他的敗局已經初顯。
“你當真要猖狂到底麼?”
“你不尊魔威,亂我九天十地安穩,威脅我眾道侶,你的罪以死相謝都不夠,我還要去屠盡你安瀾古族,屠光異域諸王萬族!”
雨天眼神冷漠,絲毫沒有留手。
安瀾再次聽聞此言,怒不可遏。
“你儘可來異域試試看,哪怕我揹負天淵,需一手託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殺我,只是痴人說夢而已…”
“你還想安穩離開不成?今日,你會死!異域,他日我也會去,只是那時你已看不到了,那時的事也與你無關!”
雨天身上一道詭異波動傳來。
安瀾突然發現,他的元神竟與肉身開始排斥,似乎在被一方古怪牢籠牽引,這讓他駭然失色。
他的瞳孔皺縮,他恐懼了,這個戮莫非要來真的,不死不休不成?
很快,安瀾發現這招很古怪,他破不了。
於是立馬向雨天抱拳轉身。
“今日,我有一個道友,他還需要我幫忙,此番罷戰,你我來日再戰,告辭!”
“你當此戰是兒戲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冒犯了我親友,你走不了!”
無盡魔氣狂湧,九天十地日月星辰無光,一方虛空牢籠降臨,釋放出恐怖詭力。
雨天雙瞳漆黑如淵,在操控著牢籠吸取安瀾元神,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安瀾徹底怕了。
“俞陀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