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縱使拼命,也得先殺安瀾一人,才有一絲生還的希望。
否則,安瀾若不死,那才真的是大危機,若讓四人聯手,他縱使全盛狀態也難抗衡。
“地仙圖、人仙印、天仙光…鎮!黑龍戈何在?還不斬敵飲不朽之王血晉級,更待何時?”
雨天魔音震天動地,滾滾音浪掃過星辰海,憑神識呼喚被打落的黑龍戈。
吟…
一片接一片的星域炸開,一條黑暗魔龍衝來,蕩起層層星空漣漪,黑暗魔氣餘波衝破星辰海浪,誅向社稷圖中的安瀾。
“戮,我等三王出手,你還妄想斬安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俞陀聲沉力大,大手法相氣息又厚重了幾分,竟是他催動了本源精血。
“螻蟻之徒,不識天數,他是沒見過王,以為自己可逆我等三人,覺得自己能翻天而已!”
刀王冷笑。
“死!”
就在雨天誅殺安瀾的瞬間,三王攻擊齊至,赤峰矛和不朽盾齊碎,無窮法力攻擊盡加雨天之身。
縱使安瀾兩件不朽之王器,抵消了數成威力,青銅戟影和天刀刀氣,依舊瞬息破了雨天法力免疫。
以他翻倍十兇的肉身之力,加之不滅經加持,還是遭到了重創,胸肋骨骼全斷,背部骨骼連同脊柱被切開。
仙血淋漓,如瀑如雨,壓崩了一片下方銀河。
“終究…還是我贏了!”
看著安瀾身死,縱使乾坤圖在三王攻擊餘波下破碎,雨天大口大口只噴鮮血,依舊釋懷的笑了。
他笑得很悽慘,笑得很輕鬆。
無殤皺眉,隨後一臉無力,連連嘆息。
他是真不想給雨天機會,不想他施展那恐怖殺陣。
可他們三王出手,依舊沒能救下安瀾,還好,雨天已經付出了巨大代價,現在的他,連起身都困難,已無力再抵抗了。
“哼,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本是螻蟻,還全身盡廢,你連讓我送你上路的資格都沒有,無殤,給他個痛快吧!”
刀王一臉不屑,收刀傲立,看都懶得看雨天。
不用無殤動手,含怒的俞陀已經出手了,他的殺意現在比誰都強,對雨天恨到了極致。
安瀾的死對俞陀打擊太大了。
“殺我摯友,戮,你既然找死,我成全你,我要碾碎你的肉身,將你的骨灰撒入混沌,祭煉你的元神,讓你萬古難以安息!”
此時的他變得無比瘋魔。
“呵!你做不到,該死的,是你們三人!”
雨天笑了,笑得非常冷漠,他的胸中,無窮生機在衍生,世界樹發威,他的傷勢,在急速恢復。
同時,這一片超大的單體宇宙,無盡殺機起伏,被無比繁奧的陣紋覆蓋。
鋒銳利氣,死寂之氣,從混沌、從古今、從席捲而來…
無盡紅光壓制住了日月星辰之光。
二氣一光,還產生了變化之力,破碎的星辰海,侵襲進來的混沌氣…
紛紛變成了劍氣殺機。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俞陀皺眉,刀王驚訝,無殤駭然。
“世界樹?他身上怎會有世界樹?!!陣法還是成了,敖晟誤我!昆諦的弟子誤我!我異域參與帝關一戰的廢物們,通通都是廢物!為何沒一人告訴我他有世界樹!!”
無殤徹底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