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摟抱抱可以,成親不行?這特麼的是什麼意思?
方未寒反正是不信那什麼年齡太小的藉口。
這不是硬拖嗎?
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和謝令婉的關係應該很好來著……
但是關係很好的話為什麼不同意自己的求婚呢?
奇怪……
等等,為什麼我要說自己的記憶,而不是原身的記憶?
方未寒悚然一驚。
草,這下忒修斯之船,曼德拉效應了。
我的記憶不會也被人動過手腳吧?
受過先進中文網際網路教育的方未寒立刻開始了陰謀論的構想。
這個世界在針對我!他們思想疑似有點太極端了,針對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
方未寒沉重地嘆口氣,眉頭緊鎖。
還是看看眼前的危局吧,家人們。
我想想,謝令婉的退婚藉口是啥來著?
好像是自己想要對世家貴女行猥褻之舉,名節有失。
這就是純扯淡了。
我三好青年,潔身自好。穿前不會修車,穿後不逛勾欄。女生摸摸我的手我都會臉紅,怎麼可能去猥褻別人?
方未寒發誓,自己做過最接近猥褻的事情就是拍舍友的屁股。
廣陵王方未寒雖然惡名昭著,但這種有關女人的事情一向不碰。
是哪個要陷害我!
方未寒氣咻咻地想道。
突然,他眉頭一皺,看向了某處。
鐘樓的樓梯那有紛亂的腳步聲傳來,夾雜著呵斥與爭吵的聲音。
一群人帶著一個少女湧進了鐘樓頂層。
“殿下,人帶來了。”
為首一人拱手,恭敬說道。
這是自己的頭號狗腿子賈淵,自己乾的那些破事他沒少幫忙。
“方未寒,你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少女眼睛紅紅似有水霧瀰漫,絕美的臉蛋上滿是驚惶不安。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雙手被用繩子反綁了起來,錦緞流蘇緊緊地貼合在剛剛發育的身段上,勾勒出引人遐思的旖念。
方未寒:“……”
這他媽又是什麼情況?
方未寒一手扶額,雙眼呆滯。
難道我真的想猥褻女子?
不,不對。
他想起來了。
昨天,蘭陵蕭氏的蕭績跟自己有點言語衝突,於是自己今天吩咐手下人把他妹妹蕭槿給叫了過來,準備教訓她一頓。
不是,我說的是叫過來吧?怎麼還給人綁起來了?!
我記得自己跟這蕭槿的關係也不錯來著……
這下好了,看給小丫頭嚇得。
方未寒有些繃不住了。
這手下人確定不是在曲解放大我的意思搞我嗎?
媽的,原來我這猥褻世家貴女的名頭是這麼傳出去的。
“殿下?”
見方未寒久久未回應,賈淵疑惑問道。
“我沒事,你們下去吧。”
方未寒淡淡道。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自己還沒有完全摸清局勢,不能輕舉妄動。
“遵命。”
事實上,方未寒的直覺似乎並沒有錯。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賈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微笑,很是得意。
他帶著眾人退了下去。
方未寒又嘆了口氣,細細打量著眼前被綁起來的少女。
杏眸微紅,櫻唇緊抿,因為雙手被反綁的緣故,寬大的衣袖垂落下來,露出一截纖細的瑩白皓腕。
看著就讓人想犯罪。
年紀不大,但已初具國色,十足的美人胚子。
“方……你……你看我做什麼!”
蕭槿全身緊繃,如同鴕鳥般將小腦袋埋在雙膝裡,驚慌地看向方未寒。
好一個弱受的樣子!
但是感覺她有點驚嚇過度,難不成是自己和平日裡的表現差距太大了?
按下心頭疑惑,方未寒面帶冷笑,鏘啷一聲拔出腰間長劍。
他提著長劍一步步地逼近蕭槿,彷彿吃人的野獸。
劍鋒化作一道銀光落下。
蕭槿縮成一團,害怕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