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寒單手扶額,思維有些混亂。
讓我捋一捋啊。
我在浣花樓牌坊那裡被拉進了一個幻境,還被迫寫了首詩。
但那時候我不知道這個幻境是要幹什麼的呀,你現在告訴我這個幻境是你們詩會的新形式?
那我那個是什麼?
內測版本?特麼的找內測玩家不經過玩家同意是吧?
在經過最初的憤怒後,方未寒冷靜了下來。
他突發奇想:
我如果再進一次會發生什麼呢?
方未寒閉上眼睛。
還是那個熟悉的桌案,天際上又浮動過來幾個字:
“請作……”
那幾個字突然卡住了。
“廣陵王方未寒,已作詩《寫情》。”
另外幾個字浮現,隨後眼前一花,他直接被移出了幻境。
看來是改不了了。
唉。
方未寒長嘆一口氣。
自己寫的那首詩未免有些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他的本意是在自己實力允許前儘量苟住,不破壞原著劇情線地悶聲發大財。
當然,不能被退婚,這是底線。
不過這首詩一出,估計想悶也悶不住了。
《廣陵王竟頗有詩才?》
《震驚!你心中的紈絝竟然是大文豪?》
《小說話本都不敢寫的事情已然出現!》
他嘴角抽了抽,已經想好了明天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話題。
算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公子,這是你們的最後一罈蘭陵花雕。”
一個姿色普通的侍女捧著一個拖著一罈酒的精緻托盤款款走來。
侍女的儀態全無問題,只是看向方未寒的眼神有些奇怪。
若是仔細看去,就能觀察出來。
像是一種被欺騙後的憤怒和委屈?
“行,給我倒一杯。”
方未寒正在皺眉思考此事接下來可能造成的影響,並未注意那侍女的表情。
侍女似是愣了愣,沒想到他還有額外的要求。
“……好。”
她咬著銀牙添好了酒。
“行了,你下去吧。”
方未寒抬頭,看到侍女似是有些不太高興,於是隨口補充了一句。
“姑娘不妨多笑笑。”
侍女都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我笑你個頭!
“多謝公子。”
她深吸一口氣,脆聲道。
陶允姜端著托盤離開了,方未寒沉浸在認真思考中渾然未覺。
“氣死我了!”
“不是被甩了傷心了悔悟了要好好練武嗎?好好練武會來青樓?”
“還讓本姑娘給你斟酒!我名義上可是你師傅!你也受得住?!”
“方未寒,你個大騙子,果然世家子弟都是一個樣!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
她生氣地碎碎念著。
就在方未寒還在浣花樓內思索的時候,長明內城城東,廣陵王府的大門前,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大小姐,廣陵王府到了。”
車伕恭敬行禮道。
“嗯。”
謝令婉回過神來。
在方未寒自顧自走下鐘樓後,她心中的那股酸澀與抽痛久久未散。
謝令婉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她總以為,她和他是天造地設的愛人,誰也拆不開,而她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出現。
但謝令婉現在驀然回首,卻哀傷地發現,事情似乎脫離了她的掌控。
方未寒臨走時的那抹平淡的眼神到現在還烙印在她的心底,如同夕陽沉入黑夜一般隱隱作痛。
他怎麼可以那樣看自己,就好似我們再無關係了一樣。
為什麼不聽自己解釋,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我又沒有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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