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脯,一臉壕氣。
沈元興眯起小眼睛,笑呵呵道:“被打了還這麼高興?”
王之由臉皮一僵。
這死胖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特麼管我?”
他轉而看向方未寒。
“方兄,吃點啥?別客氣,都自己人!”
方未寒十分體貼。
“多來幾份腰子就行!給王兄自己補補。”
王之由的麵皮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他面無表情地回頭對侍女說道:
“把你們的招牌菜都來一份,另外……”
他看了一眼兩人。
方未寒仰頭看天,沈元興作眼觀鼻鼻觀心狀。
“……多來幾份腰子。”
他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
方未寒和沈元興同時笑了出聲。
“混賬!”
王之由大怒。
“再給本公子上十壇蘭陵花雕!最烈的那種!”
方未寒和沈元興大笑不止。
這片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餚酒陸續俱齊全,遠處的玉石舞臺上的歌姬們開始演奏樂曲。
清揚歡快的曲調順著素手彈撥流淌而出,樓內的氣氛也漸漸熱烈了起來。
隨著一個柔美的清唱嗓音響起,更是將這股熱烈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一女子著熱烈紅衣,身形高挑曼妙,容顏豔麗絕倫,款款自舞臺幕後走出。
臺下客人微微譁然,歡呼聲不間斷地響起。
“浣花樓的頭牌,飛紅。”
王之由從酒杯中抬起頭來,分心看了一眼,面露驚詫之色。
“沒想到她竟然登臺了。”
浣花樓的頭牌可和一般的青樓女子不同。
頭牌都是不賣身的,就連賣藝的時候也是極少數,除非她們自己願意。
相比於一般的青樓女子,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浣花頭牌們的人氣一直居高不下。再加上浣花樓的幕後老闆在宣傳這方面投入了大量資金,更是將她們的人氣抬升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這倒是跟前世的明星差不多。
“元興,元興?”
王之由大著舌頭,有些醉意地戳了戳沈元興。
“幹什麼呢你?”
方未寒轉頭看去,瞠目結舌。
只見沈元興呼吸急促,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的飛紅,小眼睛都快要變成了星星狀。
他眼裡好像有光。
方未寒默默心想,有些自慚形穢。
“沒出息的!”
王之由不滿道。
“來,方兄,咱們走一個。”
方未寒拿起酒杯跟他輕輕一碰,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真特麼難喝。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方未寒都十分討厭酒這玩意。
酒的喝與不喝,在大多數時候往往不由你控制,總會摻雜著一些別的東西。
就算這酒是天下名酒蘭陵花雕也一樣。
“今天真不錯啊!吾有方兄在側,佳人著眼,美酒在杯,實乃幸甚!”
王之由夾了塊腰子放入嘴中,開懷大笑道。
“既然之由兄這麼高興,那我也來敬你一杯,如何?”
身後一個哂笑聲音響起。
王之由的臉色唰地陰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不客氣地詰問:
“王伯光,你來做甚?”
王伯光,天下第一門閥上原王氏的本家長子。
恐是來者不善。
這他媽的該不會是主線劇情吧?
這就讓自己碰上了?
方未寒暗自提起精神,悄然握緊了腰間流明的劍柄。
他看了一眼虛空中的面板。
【凝雲蓄雨術發動。當前蓄勢進度:604.8%全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