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也不願對陶允姜說出什麼陰陽怪氣的話來,那些話對蕭槿方棠信手拈來,但對允姜……
算了,允姜也沒什麼壞心思,還是寵著吧。
“扶我一下,崴到腳了。”
“哦。”
陶允姜乖乖照做。
不過在去宴廳的路上,陶允姜對謝令婉偷偷傳音道:“令婉你這不是崴腳吧。”
謝令婉抿唇微笑,沉默不語。
陶允姜見狀,急忙追問:“快跟我說說,他完事之後是什麼樣的?”
謝令婉:“?”
什麼意思?她一臉迷惑地看著陶允姜。
陶允姜語無倫次地解釋:“哎呀,就是……就是……他有沒有陽虛,是不是扶著腰出來的?”
“沒有吧。”謝令婉想了想,確定夫君今天似乎依舊龍精虎猛,“你們明武不都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嗎?夫君他挺能折騰的。”
謝大小姐不知想到了什麼,她不再說話,耳根卻漸漸浮起一抹粉意。
“那完了,嗚嗚……”陶允姜心頭一顫。
聯想到自己在門口調戲方未寒的話,她似乎已經預感到了自己今晚的悲慘結局。
“明武和明武間差距很大的。”陶允姜生無可戀地說,“比如我,基本沒什麼還手的份,只能叫幾聲討饒了。”
謝令婉一聽這個,瞬間來了精神。
謝大小姐幾乎精通世間半數繁雜之事,但於此道幾乎一無所知。
“允姜你是怎麼叫的?跟我也講講。”
謝令婉難得虛心求教,陶允姜也不好推辭。
她咬著唇,將自己的心得體會盡數告知:“我也是看話本學的,就是……”
方未寒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這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時不時地還抬頭偷看他一眼,臉蛋紅潤,似乎總有些做賊心虛的意思在。
他搖搖頭,便由著她們去了。
又不是饞我身子,何懼之有。
過了沒多長時間,蕭槿和方棠便回來了。排退下人,五人相繼落座,桌上擺滿珍饈佳釀。由於方棠的緣故,一切按的都是皇室標準。
謝令婉微笑道:“我敬陛下一杯。”
“這裡沒有外人,令婉就不必講究這些繁文縟節了吧。”
方棠今天微服私訪,連龍袍都沒有穿,而是穿了一身月桂色的襦裙,配上淺金色流蘇,分明是貴族小姐的裝扮。
“我不稱你謝相,也不必稱我陛下。”方棠主動示好,“令婉喚我姓名就好。”
“或者說喚我曾經的封號,長明也行。”
“好的,長明。”謝令婉微笑點頭,從善如流地答應下來。
她知道這是方棠在刻意拉低自己的身份,畢竟帶著皇帝的身份天然不好與他人親近,在爭寵的環境中肯定會落入下風的。
咦,爭寵,什麼是爭寵,我剛才說了爭寵兩個字嗎?
陶允姜道:“也就是溫姐姐今天不在,否則大家能提前吃頓團圓飯了。”
眾人沉默片刻,均是有些擔心。她們對溫折雪的印象都很不錯,包括只有一面之緣的方棠在內。
“過幾天,我們運作打聽一下天山的情況吧。”謝令婉說。
幾人紛紛點頭。
“好了好了,戰亂初定,以後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蕭槿舉起杯,在她的帶動下,現場的氣氛又變得熱烈起來。
不熱烈哪裡行,我蕭小槿今晚可是要辦大事的!
不過在場的幾人不是笨蛋,也都或多或少地看出來了蕭槿的小心思。
明月蘆花中,方棠私戳謝令婉:
“蕭槿今晚?”
謝令婉回覆簡短:“是。”
謝令婉問:“你準備什麼時候?”
方棠:“今天不行,那個來了。”
方棠:“偷看,來不來?”
謝令婉:“不去。”
方棠:“謝相德高。”
謝令婉:“陛下聖涵。”
她又找到了陶允姜。
方棠:“今晚蕭槿?”
陶允姜:“我猜大機率應該是。”
方棠:“偷看,來不來?”
陶允姜:“啊……這,這不好吧?”
方棠:“陶將軍德高。”
陶允姜:“那是自然。”
……
今晚凌晨。
蕭槿喝了好多酒,此刻正醉醺醺地將方未寒撲倒在床上。
“方哥哥,小槿好喜歡你。”她臉蛋通紅,嘴角流著口水,打了個酒嗝。
“小槿,你二叔可能……”
“二叔現在打不過我!”
“那你家族那邊……”
“沒有我,蘭陵蕭氏還叫蘭陵蕭氏嗎?”
“那……”
蕭槿的眸子彷彿要滴出水來:“少廢話!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門外,鬼鬼祟祟的三人擠在一起。
“你們兩個不是說今晚不來?”方棠冷笑。
陶允姜尷尬抬頭望天,謝令婉淡定微笑,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好意思。
裡邊傳來忽然傳來水聲。
三人:“……”
方棠打破沉默:“蕭槿這個……體質挺特殊哈。”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謝令婉:“確實,人菜還癮大。”
陶允姜:“這個……也太快了吧?這才一刻鐘不到吧?”
“咚!”
又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謝令婉推推陶允姜,示意她進去。
陶允姜:“啊?”
謝令婉晃晃手中的投影石:“蕭槿暈過去了,靠你了姜姜。”
陶允姜:“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謝令婉和方棠合力推了進去。
“再聽聽?”方棠問。
謝令婉依舊微笑,拿出投影石便和方棠觀摩起來,兩人嘀嘀咕咕討論了好久。
“這個姿勢也太……估計只有允姜能擺出來吧?”
“允姜的耐力好好……婉婉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我?我的話,永遠是夫君先求饒的。”
“真的嗎?”
“我謝令婉從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