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東境逍遙宗的長老,被派來長明充任天闕白袍,深得皇帝信任。
天山臨淵閣,雲澗逍遙宗。
這兩個宗門分居大周東西,隔國相望,是天下最強的兩個宗門。
按照陶允姜所說,此次涼州金城的妖魔事件似乎就是臨淵閣的人發現的。
他們似乎掌握預知未來的能力,怪不得皇帝這次這麼重視,連自己的貼身護衛都派出去了兩個。
「是部分預知未來。」
雲紓突然糾正道。
方未寒:“?”
這是在售賣罐裝知識?
“頭暈?”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頭暈。」
雲紓也是言簡意賅。
“爬。”
方未寒更加乾脆地拒絕了她。
“你慢慢吃,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陶允姜衝著方未寒輕輕一點頭,便直接消失在了他眼前。
那一襲紅衣身影如同混入大海的水,瞬間消散在了人群中。
“哎你……”
方未寒話還沒說完,陶允姜已然沒了影子。
“我真是服了,這麼著急幹什麼?”
他沒好氣道。
“公子莫要生氣,那姑娘就這個性子。”
店家老頭過來收拾碗筷,聞言笑呵呵說道。
“唉,是啊。”
方未寒嘆了口氣,也是站起身來。
“張叔,不用找了。”
他扔下一塊碎銀子,擺擺手迅速離去。
張叔拿起銀子掂了掂,有些詫異。
分量挺足。
兩次見面相處下來,這廣陵王給他的感覺和那種世家子弟倒是一點也不一樣。
怪不得允姜丫頭那麼信任他。
“希望一切順利吧。”
張叔搖了搖頭,繼續收拾著碗筷。
……
「你不是要去長明南宮踩點嗎?怎麼往東走了?」
雲紓有些疑惑地寫道。
“先去趟掩光齋。”
方未寒輕描淡寫說道。
雲紓都無語了,她剛想寫點什麼,卻又突然頓住。
她現在的想法很糾結。
一方面方未寒耽擱正事只為了買禮物討女人歡心,這讓她有些恨鐵不成鋼。
另一方面如果方未寒不先買禮物,只顧著自己的事情,雲紓又會覺得他太過薄情。
反正他怎麼做都不對就是了。
「呵呵。」
雲紓沉默半天,最終憋出來了兩個字。
方未寒感到莫名其妙。
這Siri咋了?
掩光齋就在前方,這裡的行人衣著漸漸華麗起來,行為舉止之間洋溢著貴氣。
方未寒進了掩光齋雕飾著各種珠寶的大門,循著記憶中蕭槿的視線,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條“瑤光琉璃”上。
方未寒看到這玩意的一瞬間,心中馬上就蹦出來個想法:
這玩意就像是為蕭槿量身打造的一般。
圓潤瑩白,流光映影,必須得戴到那種稍微有點肉的手腕上。
要是戴到婉婉那種纖瘦的胳膊上,估計會顯得過於浮華,然後就會很醜。
蕭槿那種就正好。
此時某處謝家鋪子裡,正在言笑晏晏地威逼利誘掌櫃籤金石鐵律的謝令婉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少女抽了抽鼻子,看著眼前掌櫃敬畏的表情,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又搞定一家。
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方未寒,等著我,我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