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就你一個人清高是不是,顯得我們翫忽職守?
“哪能啊楊哥!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來來,我敬哥一杯!”
那士兵自知失言,連忙賠起了笑臉。
方未寒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
社會的規則在什麼時候都不會變的。
我們都在玩,憑什麼你就能學習?
多了不起啊!
方未寒提起酒罈喝了口酒。
不過這樣也好,據他們所說,明天監門衛的人估計全都跑光了。
這樣的話,自己最後的後顧之憂也沒了。
那就明晚行動吧,雖然有些倉促,但這麼好的機會實在難得。
方未寒下定了決心。
方未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的陽臺,再次躺回了他的躺椅上。
他晃了兩下,想了想,轉身關掉了房間中的靈石燈。
房間中瞬間一片漆黑,只剩下了街燈的微弱光芒。
不關燈的話,從明處看暗處太容易被發現了。
還是關上燈吧,這樣比較隱蔽。
方未寒給自己點了個贊。
我考慮得真周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關上燈會引來一些別的東西?」
雲紓幽幽寫道。
“還能引來啥?可愛的鼠鼠?”
方未寒一臉茫然,根本沒有把雲紓的話放在心上。
“小云,你別總是多想。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
雲紓不說話了。
方未寒以為是她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了,於是回到躺椅上,心滿意足地喝了口酒。
對付這種思想很陰暗的人工智慧,就應該重拳出擊,從道德制高點先行火力壓制。
他看著遠處的昭武門,感受著春夜略帶一絲溼潤的微風吹拂在自己臉上,不禁感嘆。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吵吵鬧鬧的,還帶著門鎖轉動的聲音……
方未寒:“?”
什麼東西?
我的房間門怎麼了?
他抓起放在一旁的流明,緩緩站起身來,隱藏在陽臺的陰暗角落。
放得很輕的雜亂腳步聲和凌亂的呼吸聲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看這樣子,應該得有三四個人。
這群人來我房間幹什麼?
開party的?
方未寒內心已經開始問候起了那群金吾衛。
長明城這什麼垃圾治安,老子住個賓館都能遇見搶劫的?
這特麼是洛聖都吧?
他閉上眼睛,血氣探出,感受了下這群人的修為境界。
雖然感受不出來具體的境界,但方未寒能確定應該沒有比自己修為還要高的。
那就好辦了。
他瞬間有了決定。
那群人走到房間一角,停頓了下,瞬間一齊將床上的被子整個掀開。
“別動!”
一個小弟拿著把匕首,低聲喝道。
“轉過……啊?”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床板。
“老大,這沒人啊?”
聽見小弟的話,紀剛瞳孔驟縮,頓感大事不妙。
那肥羊呢?
“不好!”
他喊出了那句無數人喊過,以後還會有無數人再喊的話:
“這裡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