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寒正打算再在樓內四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別的線索。
“廣陵王殿下?”
一道驚喜的女子聲音自二樓響起。
這浣花樓裡還有人?
方未寒驚訝地抬頭看去,竟然是碧瓏。
“碧瓏行首?你為何在這裡?”
方未寒拱手行禮說道。
碧瓏剛想回話,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止住話頭。
不能在這說話,萬一被別人聽到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和殿下獨處的機會。
她轉而徑直提著裙子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徑直走到方未寒身前站定。
“殿下,碧瓏……多謝殿下前日救命之恩。”
碧瓏抬起頭來,如水的美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方未寒的眼睛。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方未寒隨意擺擺手。
“前日樓裡出了那等事情,禁軍封鎖了整個浣花樓,奴家和眾位姐妹只得在二樓暫且住下。”
碧瓏嘆了口氣,柔聲解釋。
“聽說禁軍還封鎖了訊息,不讓大家知道。”
“只是委屈殿下了……”
碧瓏目光盈盈,擔憂地看著方未寒,目光中帶著些許心疼。
“我?我怎麼了?”
方未寒詫異問道。
“殿下明明作出了那等曠世絕倫的佳作,偌大長明城卻無幾人知曉,碧瓏實在是……”
她輕咬嘴唇,秀眉皺起,眼眸中見著哀慼之色。
“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方未寒巴不得那詩乾脆別傳出去了。
自己還是當自己的廢物王爺好,每日不愁吃不愁穿的,哪裡用得著去秀什麼文學才能。
當你的一項才能被大家都知道的時候,它可能就不是才能了,而是束縛你前進的枷鎖。
相比於戴著枷鎖跳舞,方未寒還是更喜歡那種扮豬吃老虎的違背食物鏈的感覺。
“不說這些了,你們在這浣花樓上住著,可曾短了什麼用度?”
方未寒扯開話題。
“沒有,這些禁軍的態度卻倒是挺和善,每日的生活所需都會按時送來,殿下無需費心。”
碧瓏挽起自己一條玉臂的袖子,露出一截光潔的手腕,楚楚可憐說道。
“殿下看,碧瓏都胖了!”
方未寒瞥了一眼,很快便將視線移開。
胖個屁,建議再多吃點,現在太不明顯了。
“胖點好,能禦寒,長明的冬天還是挺冷的。”
他隨口說道。
碧瓏撲哧一笑,用帶著些嗔怒的眼神瞪著他。
“這次我跟你見了一面,那我是不是應該把這花牌還給你了?”
方未寒從空間靈戒中拿出碧瓏的那張花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次算是意外,不能算的。”
碧瓏溫柔地淺笑著。
她眼睛一亮,又從自己腰間接下了一個香囊遞給方未寒。
“為了報答殿下陪我聊天,我再送殿下一個吧。”
方未寒接過碧瓏手中的香囊,小心地避開了和她掌心的碰觸。
無視了碧瓏似有若無的幽怨目光,方未寒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對了,你知道浣花樓的地下有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呀,我自小就生活在這樓裡,也沒聽說過地下有什麼東西。”
碧瓏眉尖蹙起,有些疑惑。
“殿下何來此問?”
她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說謊。
這浣花樓地下的東西連自家的頭牌都不知道嗎?
這藏的到底是啥玩意?
方未寒對地下的東西愈發好奇起來。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尖銳而沉悶的碰撞聲。
在方未寒的感知中,一陣強烈的血氣波動若隱若現。
“你先回去吧,玄重衛來了。”
方未寒沉聲說道。
碧瓏本來還想多跟方未寒說幾句話,加深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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