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之由。
在他看見王之由的同時,對方也看見了他。
王之由臉皮一僵,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轉身就想跑。
“王兄,你要去哪啊?”
方未寒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怎麼看見兄弟也不打個招呼,就直接跑了呢?”
方未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哈哈哈哈……哈!”
王之由額頭滲出冷汗,強撐著大笑。
“這個……今天天氣真大啊,太陽也很暖和……”
他說了一半,突然卡住了,和方未寒大眼瞪小眼
“那個,方兄,你先鬆開我,咱有話好好說唄。”
王之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方未寒,嘗試套近乎。
“好好說啊,怎麼沒好好說了?”
方未寒冷笑著。
“王兄給我解釋解釋這於慎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唄?”
“於慎那老東西,我……”
王之由剛想義憤填膺地破口大罵,就看見了方未寒威脅的眼光。
他縮了縮脖子,訕訕笑道:
“方兄,你這不是沒事嗎?”
方未寒鬆開他,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是我修為突破了,現在沒準已經被於慎掛路燈上了。”
“突破了好啊,突破了好……”
王之由驟然瞪大了眼睛,怪叫了出來。
“什麼?你突破了?”
“嗯,咋了?”
方未寒給他展示了下自己明武三轉的修為。
“完了,完了。”
王之由面色灰白,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一樣。
“全完了!你和死胖子都成了三轉,現在我成修為最低的那個了。”
他拍著大腿,悔恨不已。
“我要修煉!我現在就去修煉!”
王之由面露不屈,堅定地說道,彷彿沒有什麼能夠動搖他的信念。
你也燃起來了?
方未寒斜瞥了他一眼,剛想不走心地誇他兩句。
“王兄,浣花樓又重新開張了,去不去?”
一群路過的世家子弟見到了王之由,衝他吆喝道。
“去啊,走走走!”
王之由瞬間答應了下來。
方未寒:“……”
飛舞一個,沒救了。
他扶額嘆息著。
“未寒,你去不去?”
王之由神采奕奕地看著方未寒。
假如方未寒能跟自己一塊過去,那肯定很有樂子。
“不去了。”
方未寒想了想那群頭牌看自己的眼神,斷然拒絕。
自己的空間靈戒裡還裝著好多花牌呢。
下次一定。
“真不去?”
王之由繼續誘惑著他。
方未寒把昨天找王之由借的玉佩拋了過去,轉身擺了擺手。
“不去了,還有個人等著我回家呢。”
“等你回家?誰啊?總不能是那謝令婉吧?”
王之由接過玉佩,隨手系在腰上,對方未寒所言不免有些好奇。
應該不可能。
畢竟主人只會等狗狗回家,不會等舔狗回家。
那會是誰?
王之由摸了摸下巴。
難道是廣陵王府看門的那個老頭?
這未寒,嘖嘖,有點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