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意義上的。
本來明武修士的氣血就很旺盛,需求更是比一般人要強,再加上今天晚上他又受了這麼大的刺激。
要不……
一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被方未寒徑直掐斷。
忍住,方未寒,忍住!
雲紓這個混賬玩意還在看著呢。
「誰會看你!!!」
雲紓連續用了三個感嘆號,可以看出來她的羞怒。
我得想個辦法降降溫。
方未寒連忙衝過去打了桶水,直接從頭頂澆了下來。
短暫傳來了一陣涼爽,卻很快又被灼熱覆蓋。
不行啊,治標不治本,就跟烙鐵上澆水一樣,直接蒸發了。
這咋整?
方未寒現在可以確定蕭槿就是故意的。
這死丫頭,真應該抓起來好好教育下。
小時候那麼乖巧的一小隻,現在怎麼突然就長歪了呢?
方未寒衝著前庭大喊道:
“老趙,給本王過來。”
「???」
雲紓懵了。
他要幹啥?
「不行,方未寒!你不準這麼幹!」
「你是我雲紓的研究物件,我不允許你這樣做!」
小字噌噌噌地爭先恐後冒了出來。
看得出雲紓這次確實是急了,連那種裝模作樣的語氣都顧不上了。
“啥事啊,小王爺?”
趙二爺打著哈欠,沒有一點精氣神地走了過來。
「喂,你聽我說話了嗎?」
「方未寒!」
雲紓怒氣衝衝地寫道。
方未寒直接無視了她,對著趙二爺說道:
“快快快,陪我對練兩招,我要不行了!”
“啊?”
「哈??」
雲紓和趙二爺都一臉懵逼。
老頭細細打量了下方未寒,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哦~那蕭家小姐剛走是吧?”
“別廢話了老趙,快點拿武器來,跟我走兩招。”
方未寒抽出流明,急促說道。
“明天給你發三十兩銀子的酒錢。”
“這麼多?”
趙二爺驚呆了,這抵得上他三個月工資了。
“來來來,殿下放心砍我,小老兒保證不還手。”
趙二爺欣喜若狂,立刻從旁邊牆角搬過來一柄長槍橫握在手中,擺出了防守態勢。
「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雲紓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如今突然悶悶問道。
“少廢話,一邊待機去。”
方未寒現在腦子裡似乎有一團火在燒一樣,都沒了和雲紓吵架的心情。
「你……」
我大發慈悲關心關心小白鼠的心理和生理健康,結果還被嫌棄了?
果然鼠鼠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紓氣急敗壞地拔了網線,不想理他了。
方未寒將流明反握在手中,單腳踏出一步,身似彎弓。
赫然是明皇劍經·椎鋒的起手式。
狂暴的血氣呼嘯著匯聚在劍尖上,形成了小型的氣旋。
方未寒低喝一聲,提著流明劍便衝向了趙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