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寒一臉呆滯。
說來也是慚愧,他二世為人,都未曾有過這種美妙的體驗。
前世是單身狗便罷了,此世身為王爺卻也沒有和女孩子有如此親近的互動。
謝令婉這麼保守的一個人,今天做出這種舉動實在是把他嚇得不輕。
她……的確證明了自己的感情,但她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又不是因為不相信她,我是因為預見了未來。
但這又不能和她直接說,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美妙的誤會。
不過你別說……這誤會多來點,方未寒真沒什麼意見。
方未寒用理智克服了自己的慾望,就要強行把手從謝令婉的手中抽出來。
可謝令婉抓著他的小手力氣很大,就是不讓他的手抽離。
“姐姐,好姐姐!你先聽我說,你……”
方未寒拼命壓下心頭的旖念,嘗試說服謝令婉。
話還沒出口,就被謝令婉又羞又急地打斷了。
“你相不相信我?”
少女微紅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俏臉通紅,洋溢著平時根本見不到的嫵媚與羞澀。
她死死地抓著方未寒的手,大有他不相信自己便不鬆開的感覺。
“信信信,我信!你先鬆開我。”
方未寒呼吸也有些粗重。
月光、庭院、含羞待放的少女,還有……
怎麼總感覺好像在哪部藝術作品裡看到過這一幕?
方未寒內心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我還是個雛鳥啊,這場景我哪裡頂得住啊。
方未寒終於成功地把自己的手從少女手中抽了出來。
少女眼中羞意如水,嬌豔欲滴。
謝令婉不敢去看他,只是死死地低著腦袋,認真地盯著滿是青苔的地面,好像個虔誠的植物學家。
饒是以少女的心境,也無法從方才自己的大膽之中掙脫。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攪皺了平靜的心湖。
方未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訴苦技能精通】好像是突然失去了作用一樣。
“這系統功能還是不行。”
方未寒內心暗罵。
「經典甩鍋。」
雲紓寫了四個字扔出來。也是奇怪,似乎光是看這四個字就能想象出她不屑冷笑的樣子。
這可能就是文字的魅力吧?
“你閉嘴!”
方未寒咬牙切齒。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陷入沉默,似有曖昧的感覺在悄悄發酵。
月光靜靜地流淌著,不知不覺已經浸滿了庭院。
“你……所以你剛才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謝令婉的小手絞著衣襟,悶悶地開口。
“我去了趟將作監,想要看看浣花樓的營造卷宗。”
方未寒輕聲解釋道。
“浣花樓的營造卷宗不應該在少府寺嗎?你去將作監幹什麼?”
謝令婉抽了抽鼻子,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什麼東西?
方未寒差點沒咬到舌頭。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絕色傾城的少女。
她剛說了啥玩意?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卻自己翻了一天,真是笑死。」
小字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方未寒已經顧不上去和這破人工智慧吵架了。
他雙手按在了謝令婉的削肩上,直接把她的身體朝向掰了過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呀。”
謝令婉本就餘紅未褪的臉龐,因為他的動作更添幾分羞意。
“浣花樓是由皇帝出資建造的,我們謝家還跟著投了一大筆錢呢。我自然是有所瞭解。”
“不過我也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浣花樓的具體資訊卻是一概不知。”
少女有些驕傲地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所以你今天下午和晚上都在將作監翻卷宗?結果最後什麼都沒找到?”
謝令婉看著一臉絕望的方未寒,好奇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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