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盡失?我靠吞噬萬法斬盡諸天

第35章

信封裡裝著的是一份契約和一疊銀票。契約是大師樓客卿的契約,一切都已寫好,署名是“斷魂”,但還沒有摁手印。

“這是給我的?”

寧長安問道。

玲瓏點了點頭。

寧長安起身到桌邊坐下,端詳了一會客卿契約,旋即開啟桌上的印泥盒子,摁下了手印。契約一份兩張,一份寧長安自己留著,另一份則由玲瓏拿走,交給大師樓的主事人。

寧長安總感覺玲瓏有些奇怪,想不明白她為何一句話都不說。雖然他才認識玲瓏不久,但印象中她並不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而且遠比現在熱情得多。

看著玲瓏推門離開,寧長安把手伸到懷裡探了探,發現玉佩和鑰匙還在內衣袋裡,鬆了一口氣。

到達現在他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成功成為大師樓的客卿,意味著在永安府有了一定的立足之地,可以從大師樓這個龐然大物手裡得到很多他想要卻無法得到的東西,接下來便是要到寧府去探一探究竟。

雖然這一次的行為很有些玩命冒險,但現在成功成為大師樓的客卿,一切的付出都顯得很值得。寧長安可以斷定,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一定不會想到他會走這麼一著棋,即使想到也恐怕不會料到他會成功成為大師樓的客卿。

他需要的便是大師樓這麼一個跳板,一塊足夠分量,中立的跳板。

大師樓能夠在永安府中是一箇中立的存在,它正是因為中立才能存在。它替各個府邸之中的大人物做一些檯面下的事情。大師樓之所以屹立不倒,也正是因為它不屬於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勢力,它存在只是因為永安府這麼一個特殊地方的特殊需要,它看似獨立其實內部盤根錯節,幾乎是每一個大家族的敵人,又是每一個大家族的朋友。這是一口只存在於永安府的雙刃利劍。

外人只知道這柄利劍的鋒利,卻無法知道這柄利劍的內部結構。那些在大師樓喝大碗茶的人,只不過是想借用一下大師樓的一絲鋒芒。

不管是大師樓的客卿、長老,還是血汙巷那些所謂的奴才、走狗,其實他們都只做一類事情,類似於殺手所為的一類檯面下、見不得光的事情。當然大師樓能做的遠比一個殺手組織能做的更多。

大師樓之所以熱門的原因在於大師樓的可靠,無論你是“禍星”還是血汙巷的一員,不管從事任何交易,交易達成與否,箇中內幕都不會讓大師樓和僱主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只要你有錢,有足夠多的錢,就沒有大師樓不敢接的任務。

中立,可靠是大師樓存在的基石。

寧長安的代號叫斷魂,大師樓裡的人也只會用斷魂這兩個字稱呼他。他到底叫什麼,對於大師樓來說並不重要。對於一個有能力的客卿來說,辦一些棘手的事情、做一些危險的任務便可以給大師樓帶來不菲的價值,大師樓沒有必要刨根問底,因為大師樓本身就是一個暴徒的聚集地,也是一個為了利益而誕生的機構。

寧長安還在大師樓裡療傷,只有客卿和長老才能夠在大師樓內有一席蝸居之地,其他一切大師樓的附庸至多能在血汙巷落腳,甚至於居無定所。玲瓏開始顯得孤僻,對寧長安已沒有熱情和好奇,也不再提冰糖葫蘆的事情,她似乎已把這件事忘記,更不和寧長安說話,雖然她就住在寧長安的隔壁,但兩人卻隨著相處日久,漸漸變得形同路人。孤寂無聊的療傷時間使得寧長安有些莫名的慌張和煩躁。他隱隱的感覺到玲瓏的變化可能是因為自己,但玲瓏不說,他也想不明白。不過好在他已接到任務。此刻他正看著手中一疊資料,決定明天夜裡就動身。

他到永安府的目的當然不是到大師樓混日子,而是為了尋找二虎、得到父母留下的遺物,找尋父母死亡的線索報仇雪恨。

柳如嫣給他的信裡說寧府現在的形勢很複雜,一再提醒寧長安要小心謹慎。寧長安相信柳如嫣不會騙他,所以自來到永安府那一刻起,即使他不知道暗處到底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但是他依舊小心翼翼,異常果決的決定加入大師樓。

大師樓就像一個黑盒子,寧長安從血汙巷進入,再出來的時候他便是斷魂,無形之中多了一重身份,對於他日後秘密行事有很大幫助。

靜靜躺在床上的寧長安緩緩合起手中的一冊大師樓密卷,緩緩閉上眼睛。這一冊不外傳的密冊,幾乎將永安府所有府邸的概況詳細記載在內,對於永安府表面上的勢力分佈,敘述的清清楚楚。一條條訊息在寧長安的腦海之中浮現,寧長安對永安府的認識也逐漸飽滿清晰起來。

隔壁,婉轉的笛聲不知何時響起。

笛聲清越,娓婉,帶著一點低泣的味道。

笛聲會說話!

寧長安緩緩的呼吸,認真聽著笛聲,身心漸漸平靜下來。

夜色漸漸降臨。

無星無月的暗夜。

一襲深黑夜行衣的寧長安在沉沉的夜色裡無聲無息的躍出大師樓。夜晚的血汙巷總顯得死寂陰冷,好像一條廢棄多年的無人空巷,唯有那血腥的臭味尤為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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