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盡失?我靠吞噬萬法斬盡諸天

第47章

唐胤正一轉眼,便看向了寧長安,臉上笑意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嘴裡淡淡道:“林府管家!嶽尚信,說說你的舉薦理由!”寧長安被唐胤正盯著,只是垂手低頭,面上古井無波,也沒人瞧得出破綻。

嶽尚通道:“我的屬下適才告訴我,林家老管家剛剛以酒杯傷了一個不知好歹的下人,飛杯碎牙,直打得那人一口好牙悉數崩碎,那白瓷小酒杯卻安然無恙。是以我斷定,這樣的手法,非是高手所不能,故發言舉薦,也讓大家見識一番!”

唐胤正看了一眼面色清麗依舊的林櫻,笑道:“聽起來頗有些名堂,好,就他吧,先打一場,但有不服,可派隨行護衛下場一試。我倒是要看看,永安府臥虎城的名頭符不符實!”

寧長安看向林櫻,林櫻點了點頭道:“去吧,不要輸,打死人也無所謂!”

寧長安聽聞,心頭不禁一顫。他已大概的知道,這些人原來不是要針對他,而是要針對林櫻。似乎高健家、嶽尚信家於林家有隙,處處都不忘給與打擊,就連下人也要對付下人。寧長安是城門失火所殃及的那條池魚啊!這門閥之間的爭鬥,苦的可都是下人啊!

寧長安倒沒有什麼殺人心思,不急不緩的步至石坪之中,與那高健的手下飛毛各安方位,相對站定。飛毛在石坪的一邊看著寧長安,眼神在寧長安帶著白手套的手上轉了轉,一張方方正正、極是普通尋常的臉緩緩的揚了起來,忽然一抱拳道:“老人家,拳腳無眼,但有不支,儘管認輸就好了,比試切磋,點到即止,我飛毛也不會幹欺負老人家這種事情!”

寧長安雙眼微動,嗓子幾分沙啞的嘆道:“現在明白尊老的年輕人可越來越少了,年輕人,你有這份心已經很不錯!動手吧!”

嚯!

飛毛一聲低吼,全身的筋肉骨骼都在蠕動,一塊塊的肌肉墳起,雙拳握的爆響,白淨的麵皮上浮現出一抹抹血色。吼聲未落,他的雙腳腳掌猛然一蹬地面,好像一頭大猩猩一般向前橫空躍了起來。呼,呼,呼,這一個跳躍,頓時掀起了風聲,刮的衣衫獵獵作響,氣勢十足的落到了寧長安的面前。這一個跳躍,足足跳過兩丈有餘,速度更是極快,隆隆,好像千鈞巨石落地一般,震撼的整個石坪都是一陣顫抖,碎石塊從地面飛了起來。飛毛絲毫沒有停頓,一拳向寧長安的胸口招呼而去。

寧長安腳下不急不緩的側開一步,身形九十度一轉,一掌向前推出,正好粘在了飛毛的手腕上,整個手掌借力一推,手腕一抖之間,使得飛毛這一拳落空,完全是憑藉巧勁,四兩撥千斤一般,化解了飛毛第一手。

這一下,寧長安就感覺到了飛毛的底細,原來和自己以前一樣,橫練外功拳腳,佐以內家功夫,使得內外調和,雖然內力不能外放,但力量卻著實驚人,拳腳打出,爆發力驚人,動輒都有開碑裂石的威力。

出手一拳頭雖被化解,但飛毛一點也不見驚訝,更無慌張,心智極為的沉穩,當下一拳再度打出,比第一拳更快、更刁鑽,斜斜向上,對準了寧長安的咽喉。

寧長安看也不看,身軀往後微微一仰,躲過這一拳,然而飛毛驟然反手變拳為爪,五指如鉤,扣向了寧長安的肩頸處大穴。寧長安不動聲色的劈手一掌,將這一爪於落下之際打的向下沉去,但是飛毛居然還有後招,又變爪為喙,藉著向下的勢頭往寧長安的胸口啄去。這一系列的出招、拆招,箇中變化都是電光石火之間,宛若行雲流水似的。

飛毛最後一手的變化也著實出人預料,寧長安也是沒有料到這看似年紀輕輕不足二十的傢伙居然打鬥經驗如此老辣,路數也多走奇詭路線,都是一招斃敵的殺人手法,專攻要害,毀人穴道,後手更是層出不窮,隨機應的本事更是叫人驚豔。不過這些拳腳上的小文章都還不成體系,雖然頗有機智奇妙在內,讓人忍不住拍手叫好,但一旦不成功,也就顯得有些華而不實了。

飛毛一臉冷笑,五指閉攏急速向寧長安的胸口點下,這一下落實了,他料定寧長安的胸口上必多一個窟窿。可是,他想太多了。他似乎忘記了,從頭到尾,寧長安都是一隻手在對付他,而且是一隻左手,而寧長安的右手一隻背在身後,腳下更是隻移了一步,完全沒有盡全力。

寧長安一手神出鬼沒一般,猛然向下一撈,五指一收,頓時將飛毛攻向胸口的那隻手捏住。飛毛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寧長安的一隻手好如鋼澆鐵鑄一般鉗制住了他一隻手,他奮力收手,卻連動彈一下也沒有。這一下,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知道自己對上了鐵板一塊,登時一聲大喝,另一隻手立掌為刀橫劈了下來。寧長安再度橫移一步,整條手臂猛然一震,一道大力湧出,飛毛的身體就好像激流裡被絆住的一塊破革,隨著水流劇烈搖擺起來。

黃豆大的汗水從飛毛的額頭上流了下來,直驚駭的一臉蒼白,血色盡失。

寧長安這一下猛然發力,震盪之下,飛毛的身體一個翻湧、波動,不知道多少骨節處發出了異響,同一時間脫臼了。飛毛能夠忍住不叫出來,也足見其心智之堅定,非常能忍。

廊子裡,好些人的臉上都是升起了異樣的神色,高健更是臉色一沉,喃喃道:“這麼快就敗了?”

他話音才落,寧長安已鬆了手,飛毛被拋到石坪邊緣,爬都爬不起來。寧長安一抱拳道:“承讓了!回家養一段時日就沒事了,老朽這一手不傷筋不動骨,就是痛了點!”

飛毛眼珠子轉了轉,神光黯淡,似想說點什麼,卻再也忍不住痛,渾身一抽,暈了過去。這何止是痛了點那麼簡單,這簡直就是比死還難受的痛苦,全身關節都被拆了大半,誰能受得了?!

這一場比試,寧長安毫無懸念的獲勝,不過他並沒有放鬆下來,畢竟飛毛這類人練的一類功夫都不是用在臺面上與人比試切磋的,那都是殺人的手段,根本不適合這種拿招捏式的切磋比試。這類武功刁鑽、狠辣,講求一擊中的,重傷敵人,須得手法越隱秘越好,誰拿出來顯擺,露個底朝天,就是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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