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寧長安的一招,竟是被破了。天地之間的龍,被斬傷了!
龍怒了,寧長安亦怒了。
蒼龍出穴!
堅硬,平直,狂怒的沒有半點回旋的一劍,是一往無前的破殺,是酣暢淋漓的發洩。
劍如龍,透勁如同龍之吐息。
鐺!
只有一聲大響,鬼王的刀法終於一滯,頓了一頓,被寧長安的一劍震住了。寧長安招式不停,長劍一招已老,舊力盡時新力再生猛然變招,升龍一擊,蒼龍一出,便要一飛沖天。幽寒斷魂劍自下而上,如同神龍飛天,升龍之勢,莫有可擋!
一時間尖嘯大起。
鬼王雙刀連連擋來,卻已壓制不住。雙刀陡然被一股大力猛彈,雙手連連流血。虎口已破,雙刀更是險些脫手。鬼王怪叫一聲,身形遭大力一衝,向後連連退去。他這一退步,就已葬送了一切的勝勢,寧長安已隨著升龍一擊飛騰而起,直掠到了他的頭頂之上,長劍猛然而下。
龍歸大海!
龍相九招本只有一招蒼龍出穴,其餘天地有龍、升龍一擊、龍歸大海三招悉數為寧長安自己所悟出,四招已成一套,施展開來,龍相已成。
寧長安身形倒折,凌空下擊,如龍歸大海。透勁直從鬼王頭頂無聲射下。
鬼王神色劇變,已有所感,感到了死亡的降臨,忽然向旁一縮,雙刀猛甩,居然擲出雙刀,直取寧長安頭顱和心口。然則這剎那功夫,透勁已到,當即打穿鬼王的一條肩膀,血肉股悉數破碎,一個血洞從肩頭貫穿肩骨,透過腋窩。鬼王一聲慘叫,鮮血狂流不止,當下折身便往白羊鬼內遁去,一面發足狂奔,一面把自己流出的血水用手接著送到嘴裡。
寧長安冷笑一聲,幽寒斷魂劍生生收招,兩下格擋,撥開鬼王最後打來的無常雙刀,落地身形晃了一晃,看著鬼王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哼道:“今夜白羊谷,一定是你喪命之所!”忽然之間朝著白羊谷一邊山嶺飛略而去。
沉沉的夜色,這黎明之前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疾掠而過,陡峭嶙峋的石壁,飛走而上如履平地。一眨眼的功夫,寧長安已上到山嶺,發現山嶺上竟是光禿禿的亂石,只有一棵棵的低矮雜樹艱難生長,點綴著貧瘠乾枯的大地。
寧長安稍緩身形,打眼四望,但見不遠處入得谷口不遠的狹隘瓶頸之地,兩邊的崖邊,滾石磊起,堆的就像兩座小山,倘若一旦將這下滾石推下崖邊,容不過兩輛馬車並行的隘口處,任誰從下面經過,都要被亂石打的稀巴爛,轉瞬歸西。寧長安登時倒吸一口涼氣,就聽到了一陣微弱的人聲,更是聞到了隨風而來的血腥。
寧長安心下一沉,往前走去十來丈,從一堆大石之後看去,但見前面崖邊竟是駕著三十餘架大型的弩機,粗大尖銳的鋼鑄箭矢都已裝好,正待隨時激發。寧長安的心已十分的震驚,暗暗慶幸沒有貿然來走白羊谷,不然的話,定是有來無回,先是滾石招呼,再是弩箭亂射,谷中地面上更不知道設下了多少機關暗器、兇險陷阱,簡直就是鬼門關、黃泉路。
寧長安但見弩機皆在,卻空無一人,不知埋伏在此地的人都到了何處。他疾步向前,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大石上橫攤著一個人,好像是被人猛力砸在斜斜的大石之上,登時斷了氣,整個身軀貼在石面之上。寧長安看著這人的死狀,臉色微微一變,只見死者胸口上骨肉爆開,有一個碗口大的恐怖血洞,鮮血還是熱的,不斷流出,但血洞之中心臟已然不見。
寧長安哼道:“果然是殆而不僵啊!”
夜色下,寧長安若幽浮鬼影般無聲無息的繼續向前,不多遠就在一片矮樹林中看到了慘不忍睹的畫面,只見那一顆顆的矮樹上,無不是穿著一個個人,樹枝樹幹悉數插入人的身體之中,一棵棵的低矮雜樹上,戳著一個個還沒冷去,甚至還在痙攣、顫抖的屍體。血不斷的從樹上留下,染紅了殘枝敗葉,血淋淋,簡直就是一片地獄。
這些人死的悽慘而痛苦,無一不是被摘取心臟而死。
看到這一幕,寧長安已料定,鬼王一定是運功過度,自身已不行了,極度需要人血,人的心頭之血來保命不死,是以他連自己人都殺,通通都殺。
這種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任何人對於他來說,都不過是養料,和食物無異,只要他需要,都會像殺雞殺狗一樣的殺掉。
這種人已完全滅絕了人性,完全淪為了野獸、魔鬼之流。
寧長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再往前幾十丈,就聽到了前面狠歷的聲音。
“鬼王,你竟然殺光了所有人!”
一道聲音歷喝道。
“桀桀,殺人算什麼,天下的人都是我種的莊稼、我養的豬狗,只要我需要,就可以隨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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