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寧長安雙眼之中一層血色隱隱浮現,怒火中燒,心魔重重,狂嘯道:“辱我父母者,殺,殺,殺……”
他的劍法驟然變化,大倫劍法不顧一切的施展開來。
他已開始拼命,人生本就有很多事要用生命去捍衛。譬如你看到了太陽,你想擁抱她,但直到你費盡了力量終於靠近,卻發現自己已被她灼燒的熔化。飛蛾撲火,不正是如此?!
他從未見過父母,但他知道他們是英雄。
正是因為從未見過,他才覺得那一切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因為他能想象,能夠用最美好的念頭去想象。
砰!
文曲身形一閃,腰間的長袍已被洞穿,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寧長安的一劍,猛然雙掌打出,印在了寧長安的胸口,寧長安倒飛而出。
文曲撲身而上,冷笑連連道:“垃圾就是垃圾,以卵擊石?哈哈哈,可惜我不能一掌劈死你,只能生擒你。不過,我要廢了你的武功,斷了你的手腳,把你閹割,然後看著我們拿到寧盛道的遺寶……”
文曲已然一臉戾氣。
“哈哈哈,沒想到九華山堂堂名門正派,走出來的弟子居然行強盜之所為,心腸狠毒若蛇蠍,叫人大失所望,實在丟人現眼啊!九華大羅掌?!九華大羅掌只不過是九華山二流弟子才去學的武功罷了,居然顯擺如斯,簡直是自甘墮落!你自視聰明,天賦過人,為何不學得慕白劍法,太白劍經?哼哼,你沒有這等資格吧?你在九華山上只不過是被師兄當夥計使喚的無名小卒,卻受不得權勢吸引,才下山貪圖享受的吧?什麼文曲,你的智謀能比得上九華山的魏道難一半麼?可笑,可笑,可笑,哈哈哈……”
一連串的譏笑之聲傳來,文曲聞聽臉色徹底的變了,變得蒼白、變得血紅又變得鐵青,猛然大喝道:“是誰?是誰?給我滾出來?”
他能聽到的卻只有笑,迴盪不絕的譏笑,讓他感到羞辱和憤怒的笑。
只是這麼幾句話,他的心智已亂了。
他的心智一亂,九華大羅掌也亂了。寧長安手中的幽寒斷魂劍卻還是拼命的招法,劍吟如龍,驟然刺向了文曲。
文曲但聽劍聲浩大威猛,一股勁力破空而來,登時一驚,回過神來,心頭大叫不妙,實在猜不出是誰居然知道他的底細。當下也顧不得多想,雙掌翻飛,猛然打出。
寧長安一臉冷漠,眼神瘋狂。
文曲一掌而下臉色徹底變了,他感到一股勁力忽然撕碎了他手上的金鱗,穿過了他的手掌,噗哧一聲,胸膛猛然震盪,身體噔噔噔不住的後退,一臉的吃驚道:“透勁?透勁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透勁雖強,卻要近身肉搏才有效,這幾乎已成習武之人的常識。寧長安這一手,已讓他震驚的合不攏嘴。他合不攏嘴是因為他在慘叫,慘叫是因為他的手掌中心多了一個通亮的血洞。手掌已毀,掌法難施,他頓時如馬失前蹄,要栽跟頭了。
寧長安得勢不饒人,長劍兇猛,直撲上來,逼得文曲連中數劍。文曲胸中惱火,亦是怒到了極點,原本必然勝利的一戰,居然有人從中作梗,亂他心智,揭開了他胸中永恆難忘的傷疤,讓他一個分神,吃了大虧。
現在的勢頭,就如大堤之基已被挖出一洞,潰堤之危已是不遠。
文曲猛然大喝,手掌猛然一揮,手勢若控虎擒龍,乃是九華大羅掌中一招絕技,九華擒龍手!這一掌不是傷敵而是制敵,一掌擒拿,龍也捉住。雖然文曲一掌已傷,但危急存亡之秋,他已顧不得痛苦,雙掌猛然探出,拍打長劍之際,猛然擒拿,居然生生將幽寒斷魂劍握住。
文曲一聲怪笑:“氣吞雲霞落、氣出山河破!”
吞霞金蟒元攻修煉而成的吞霞大氣猛然吐出,氣息排空若煙雲翻湧,盡是一團元氣,動若風雷,如山如嶽一般向寧長安撞了過去。
寧長安臉色急變,當下大喝一聲:“來得好!”
他居然猛然一鬆手中幽寒斷魂劍,雙掌一齊推出,不閃也不避。那一刻,他已運起妙法心經,悍然迎向了這一掌。
寧長安連退三步,臉色一陣蒼白,旋即一道紅色升上臉頰。
文曲臉色鉅變,如同死灰,嘶聲道:“這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是寧長安沒有死,不可相信?還是他的一口元氣吐出收回之間已少了四成?
膽敢以元氣如此來攻寧長安,簡直是正中寧長安下懷。寧長安體內火龍流竄,一道道的力量爆發出來,正是吞了文曲元氣,以戰養戰,登時龍精虎壯起來,猛然向文曲撲了上去。
無章無法,拼命絕學!
以血換血,以傷換傷!
十八擊對轟,寧長安一聲大喝,已將吐血連連的文曲捉到手裡。
八角亭頂觀戰的唐胤正眼神急變,沉喝道:“速救文曲,此人才略,我不能失!”
一道劍光登時破空,劍光起落若星河垂下,大氣而犀利,直割寧長安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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