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安身軀微微前伏,長劍前壓平於馬頭,正面衝殺,長劍驟然刺出。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寧長安人馬未到,劍已挑出,當下迎面一個馬匪首當其中,登時被挑中胸膛,拋飛出去,於半空中一聲慘叫,落地之後滾於奔馬亂蹄之中,直接踩成肉泥。寧長安馬速不減分毫,長劍已掄圓,劍尖透勁迸射,劍尖到達哪裡,勁道就打到哪裡,勁道打到哪裡,慘叫就響到哪裡。
轉眼之間,寧長安一人一騎一劍,生生將這三十餘馬匪一個猛烈衝鋒從當中分割開來,轉眼之間已到人群之中。寧長安正待長劍猛掃,大開殺戒,忽然之間耳邊傳來一聲大喝:“老子面前,也敢如此猖狂!”
一杆大戟猛然從旁攔腰掃向寧長安。
寧長安只聽得破風之聲大響,腰脊之間筋肉突突直跳,定眼一看,便見一道月牙弧光呼嘯而來,破風之聲彷彿鬼厲哭吼,來勢更如推山倒玉,寧長安只感到危險,險之又險。
當此之時,寧長安猛然一擰腰身,單手握劍,劍柄夾於腋下,手臂驟然發力,長劍猛然一掃,生生迎上了谷車車的咒月鐵戟。
哐!
幽寒斷魂劍猛然彎曲,寧長安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軀向一旁彎曲,腰脊承受猛力,幾欲斷折,更是險些落馬。當下寧長安喉間一聲暴喝,腰脊間猛然發力,堪堪穩住身形,但聽胯下大馬一聲嘶鳴,被寧長安猛然間爆發的力量震的不輕,發出一陣哀鳴。谷車車大笑一聲:“不過如此!”已然縱馬而過,直撲杜平三人,狂聲道:“安順鏢局的王八蛋,抹乾淨脖子,等老子來摘了你們狗頭!”
寧長安與那谷車車只是錯馬而過,一個交鋒,寧長安已然是感受到了那一杆咒月鐵戟的分量和谷車車的神力,心中反而沒有半點懼怕,而是生出了一股戰意,將之打敗的意念。當下調轉馬頭,從後反衝回去,手中幽寒斷魂劍全力施展,從反摧枯拉朽一般的後殺了回去。
而此刻,林櫻手中忽然多了一件奇怪的兵器。這件兵器乃是由一截銀色精細鐵鏈於前端連著一片二指款三寸長的雪亮利刃構成,竟是一件江湖中非常少見的奇門兵刃飛光回月刃。這飛光回月刃刀刃形狀如弧月一彎,一旦施展開來,刀刃翻飛快如飛光寒影,使用技巧講求連續不斷如行雲流水,一刀接著一刀,一旦用之展開攻勢,飛刃便如飛星連環,四面八方,都是冷冷的光影,幾乎無法近身。
林櫻甫一拿出這件飛光回月刃,便是手腕一抖,叱喝一聲:“殺馬!”
沒了座下之馬,馬匪也是土雞瓦狗一大堆,不足為懼。
當下牛小蠻,水玉樓飛身而出,迎著奔騰而來的馬匪幾個跳躍,衝殺上去,對準馬腿便是刀劍落下。曾愛財更是大施通天金錢手,金錢鏢飛蝗一般的接連打出,專打馬眼、馬膝。
更加恐怖的還是林櫻,手中飛光回月刃隨著身形舞動已是翻飛渾圓,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寒光所籠罩。林櫻身形移動到哪裡,哪裡便是寒光過處血色翻飛,簡直是人仰馬翻,血肉橫飛,好如一臺絞肉的機器,直接將那馬匪兇猛衝殺的勢頭當頭瓦解。一干馬匪尚未衝到馬車之前,已然是人仰馬翻,陣腳大亂,沒法前進。
這時候寧長安已從後方殺來,幽寒斷魂劍寒芒亂舞,透勁兇猛發出,已然完全沉下心來,施展起來大倫劍法的種種招法,連續挑翻四五人,幾個呼吸之間衝入到混亂的馬匪之中,猛然一聲大喝:“膽敢犯我兄弟者,死!”大喝之間猛然勒馬,腰背筋肉虯結,骨骼、脊椎之中爆發出來強勁的彈力,就在胯下戰馬立起的那一瞬之間,寧長安的長劍猛然掄出,橫掃身側一個半圓,劍鋒寒芒畫成半弧,登時血雨飛灑,當空竟是鮮紅血水,腥氣大起,四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戰馬兀地驚嘶不已,帶著三具無頭屍體衝出一段,整個馬匪隊伍已是一片混亂。
一時之間,寧長安、林櫻、曾愛財、牛小蠻、水玉樓殺人奪命,收割人頭,如入無人之境。來回的幾個衝殺,馬匪只餘下不足十人,胯下戰馬悉數傷於林櫻的飛光回月刃和曾愛財的金錢鏢之下,只得拔腿逃跑。曾愛財冷笑一聲:“金錢通天,買通閻王府,送爾等廢物下去串門!”手中寒光疾閃,破空之聲大起。那馬匪正被殺得心神難安,肝膽俱裂,哪裡有心思再去躲暗器,一時之間紛紛中鏢倒地,想逃都逃不走。
正面也不過是幾個往復衝殺,三十餘馬匪已然潰敗,悉數被誅滅,眾人得以喘過一口氣。寧長安暫時勒馬而立。便看到谷車車座下戰馬已傷,已然落馬,手持咒月鐵戟,與杜平、雷虎、楊大信三人戰得不可開交。
但見谷車車以一敵三,居然是絲毫不落下風,非但如此,而且神威兇猛,居然憑藉一杆沉重大戟,一套戮破萬軍大魔戟法反而逼迫的杜平、雷虎、楊大信三人險象環生,一招不慎被那咒月鐵戟掃中,便是連連倒退,撞的臉色急劇變化。
此僚實在兇猛已極。
寧長安端坐馬上,死死的盯著谷車車,猛然大喝道:“谷車車,你的手下已被我們悉數誅殺,你還不束手就擒,就別怪我們將你圍毆致死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