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非常玄妙的內觀之術,亦即內視之術。
慧心內照,名曰內觀。
內視之術到達精深地步,念想一動,令見五臟如懸磬,五色了了分明,對於自身的種種變化都是一目瞭然,比那掌上觀紋還要清楚的多,種種變化皆在心間。
欲成內視之術,首要心境空明透徹,意念一動,精神便能夠集中一處,合而不散,修煉時,凝神安息,舌柱上顎,心目內注,俯視丹田,心目反視,返視內照,心平躁釋,不但能夠看到自己的身軀之內的種種變化,更是一種入定觀想的法門。
寧長安現在還沒有真正到達內視的地步,而只是一種類似於內視的一種感應,藉助了那條玄之又玄的火龍,心神寄託,才能夠感覺到自己身軀內的狀況,發現了自身的許多隱秘,獲益良多。
發現了身軀之中的隱患,無不是司命之所及,已於命性相關。
寧長安終於重視了起來,全力運轉妙法心經,心中行經文,使經文中呼吸、觀想之法,意念通玄,全神寄託在那火龍之上,隨之遊走全身,迴圈周天,漸漸感到了渾身都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好像己身已遁入到了汙濁不堪的世界之外,到達一個妙境之中,已是物我兩忘,妙極妙極!
喔喔喔!
雞鳴一起,旭日東昇,寧長安驟然一口悠長的氣息吐出來,終於張開了眼睛,與那紫氣星宿的冥冥感應消失的無影無蹤。登時站了起來,活動筋骨,全身的筋肉面板蠕動,骨骼之中發出空空之聲,呼吸之間順暢無比,整個人都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寧長安喃喃道:“東方紫氣果然是好東西,看來往日所感到的那一股熱力遊遍全身,居然是一條赤色玄龍,現在終於是看見神山真面目了。只是這龍小而模糊,如蛟如蛇,許多經脈阻塞衝擊不開,讓人不滿。應該是我修煉妙法心經還不夠深厚,不能使之真正化龍,成為真正的玄龍的緣故,倒是這般神奇,我想神功也不過如此了罷!這心經傳說來自天外,莫不是那神仙法典吧?”
寧長安念頭一閃而過,但見林櫻、曾愛財、水玉樓、牛小蠻等人無不是閉目而坐,心神內收,陷入了某種境界當中,一個個精氣神都收斂到達身軀之內,如同老僧入定,似一坐就可百年。
寧長安自不去打擾他們,當即提起幽寒斷魂劍,便在院中全心全意的舞動起來,大倫劍法一招一招的施展出來,箇中變化,在腦中推算,非常的清晰明瞭,寧長安竟是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忽然之間似乎變得聰明瞭不少,腦子一下比往常轉得快多了。
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氣又強盛了。
如此這般,三日便過,寧長安這幾日全神沉浸在武道之中,渾然忘我,曾愛財、水玉樓、牛小蠻、林櫻。花婆婆,二虎,甚至於昏迷過去陷入一種假死狀態的苗素衣、柳如嫣、公孫尚義都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畢竟那每日清晨,破曉時分,紫氣太過濃郁,無形之中就能滋潤一個人,讓人心神愉悅,意識清晰,內氣強橫,入得神祗祝福。
僅僅這三天裡,曾愛財三人的傷勢都已恢復大半,可見這東方紫氣之神妙無方,好處驚人。
三日後,三輛特別定製的馬車緩緩駛出永安府城門。
三輛馬車看似與普通的馬車無異,卻是由精鋼打造的內襯,車廂之內鑲嵌鋼板,刀劍不可破,暗器不能穿,非常的安全。三輛馬車中苗素衣,柳如、公孫尚義三人安然在內,曾愛財、水玉樓、牛小蠻三人駕著馬車,寧長安和林櫻各騎一匹純黑大馬,不急不緩的沿著官道向三河郡而去。
一行離開永安府近十里,寧長安方才鬆了一口氣道:“看來永安府的某些人已學會了什麼是耐性,似乎並沒有打算對我立即出手的意思!”
林櫻道:“他們等待好時機是其中之一,不立刻動手也沒有什麼!我倒是覺得現在真正覬覦你爹遺寶的人反而冷靜了下來,並不急著向你動手。這是其二。”
寧長安道:“他們在等我拿到遺寶,然後再來搶奪,應該是這盤算!嘿嘿,不對我出手也好,我現在要的就是時間,韜光養晦,不斷成長。等到他們想動手時,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林櫻哼道:“話雖這麼說,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想要奪寶的人最近也許不會對你出手,但是那些與你有仇的就說不定了。現在這麼好的機會,若是殺上來,你寧長安必然有許多顧及,投鼠忌器,有大好拳腳我看也施展不開,況且你別忘了,你可還是一個通緝要犯!”
寧長安聽的“通緝要犯”這四個字,臉色變得奇怪起來,想到了自己名字當中寄託的遺志,心中不禁一陣苦笑。
兩人正說話間,自遠處官道上三匹紅馬奔行起來彷彿流火,向著寧長安這一行人馬迎面來,一眨眼已到了十丈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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