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清九幽妙法蓮華心經第四重殺域修羅身,正是講究以殺入道,在鮮血之中,磨練出來阿修羅之身,使得體內流淌著戰鬥之血,亦即是阿修羅之血,到達最後強橫無匹的地步,然後一舉進入到達第五鎮域修羅境界。
修羅,乃是端正的象徵,為天神。而阿修羅則是惡神,是不端正,嗜戰好鬥,為兇狠邪惡的代表。妙法心經第四重,殺域修羅身,以殺入道,練就出來的就是阿修羅之身,實際上行的乃是邪惡道,凝練出來的血液,也是邪血,阿修羅之血,其中蘊含著修羅罡氣,其中蘊含著魔性,讓人瘋狂暴亂,和修羅門倒是如出一轍。
只有到達了第五重,鎮域修羅的境界,才是王道,端端正正,擺脫邪惡。那個時候,三清九幽妙法蓮華心經也可算是小有成就,神為方顯。
所以到達這一層次,寧長安需要殺戮,在鐵與血的砥礪之中成長、崛起,但有地藏王佛的教誨,不會濫殺,於是就看上了邪道和邪惡之人,專門殺之,可謂是一舉兩得。
到達此刻,寧長安整個人,戰意已經升騰了起來,無懼無畏,霸氣無雙。敵若要戰,決不退縮。
他這一番叫陣,立刻激起來對手六尊大師樓副樓主的兇性。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無法無天的狂徒,藐視道德,踐踏正|法,殺戮深重,狂傲至極。聽到寧長安愈發的強勢,簡直沒把他們當一回事,心中莫名就感到了一種屈辱,戾氣上竄,登時無名業火升起,怒不可遏。
那刀王、劍王和影王,三人瞬間發難,戰王,殺王和拳王,後手跟進,一時之間更是發出來絕殺的狠辣招式,簡直攪動天地氣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影王、殺王、戰王、拳王四人圍攻而上,任何一個人任何一招攻擊都足夠致命,稍有不慎,一旦中招,幾乎就完全沒有活路了。
任憑寧長安神力無雙,劍法驚人,拼命也至多滅殺其中二三,而且勢必中招,後面也就完了。因為,今日此地,他殺到大師樓前,對手可遠遠不止這幾位副樓主,真正的危險之所在,還是在於樓上一直沒有現身明著出手的尊者。
尊者,那才是真正危險,真正致命的威脅之所在。
寧長安若是連面前的危險都擺不平,也就根本沒必要跑到大師樓前來尋仇了,因為無異於送死,也白瞎了在森羅地獄之內練就的無上心靜,般若智慧了。
圍攻上來的四人之中,影王最是詭譎,看上去威脅最小,實際上最為難纏。因為這個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旦行動起來,任何人都只能看到一道飄忽的影子,寧長安也不例外。
起初,影王為了配合諸人計策,壓制著速度,這時候瞅準了寧長安一招升龍向乾式被劍王化解,又見戰王、殺王和拳王已經襲殺上來,殺招完全醞釀好,已施展開來,此僚的速度登時爆發,一晃之間已繞著寧長安掠了三圈,飄飄忽忽,縱然能夠感應到,卻也是讓人反應不及。
影王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圍繞著寧長安,掠陣驚敵,給寧長安施加壓力,在等待著機會,隨時給予寧長安致命一擊。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一個人面臨著致命的威脅,直面危險,而是一個人明明知道致命危機就在身邊,卻不知道如何化解。影王便是如此,仰仗無敵的速度,就給寧長安施加了這樣的效果。
他不出手,那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
因為他不出手,依靠速度,寧長安拿他根本沒有辦法,卻必須要時時刻刻都警惕著他下殺手,精神必定不能集中,心中有了忌憚,就意味著心境被破,面對著戰王、殺王、拳王的攻擊,勢必戰力受損,一個不好就露出來破綻。
影王倒是足夠奸猾,對這種心理把握的非常準確。
影王猛地掠出,時刻遊離在寧長安的身邊,給寧長安施加了無形的壓力,寧長安本來殺向劍王的身形果然緩慢了下來。他雖然並未看到寧長安神色有異,但他可以斷定,寧長安的心中已開始警惕了。
他的戰略意義已經體現了出來。
這一瞬之間的功夫,戰王操起一對碩大的短柄青銅錘已殺了上來,百餘斤的銅錘在他的手中,舞動渾圓,密不透風,掀起了道道罡風,呼嘯不止,勁氣在雙錘之上不斷彙集,到達最為剛猛的一瞬。
於此同時,在寧長安的身側,殺王的手也已探了出來,那雙手腥紅,似乎結了一層角質,好像一片一片的蛇鱗,一雙手恍若剛剛在血水裡泡過一般,不知道是一門什麼殺戮的武功,把這一雙手練成了一雙邪手,收割人命的血手。
殺王一出手,十分的詭譎,表面上看起來乃是尋常一抓,實際上暗藏玄機在內,沒有表現出來,總而言之不能讓其近身,否則非常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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