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任卿裳自信滿滿,看見寧長安如此託大,如此囂張,竟想飛劍傷人,心中只是鄙夷,只是冷笑,當然也完全沒有去想,因為此時此刻他已全力出手,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想。
一劍出手,紫龍伏魔劍破空射殺,寧長安的身形也快若閃電一般的衝了出去。
下一刻,青衣劍王手中的劍便已對上了破空而來的紫龍伏魔劍,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似乎已看到了寧長安的慘敗,在他的面前下跪求饒。
鏘,一聲巨大的聲音響起,震耳發聵,任卿裳嘴角的冷笑猛然凝固,一張臉瞬間扭曲。他終於知道大師樓深處那句“接不得”的意思,原來是在提醒他寧長安的這一劍不能硬接,可惜他明白過來時已經晚了,因為他的一條手臂已完全被紫龍伏魔劍上的力量摧的斷折,成為了骨肉渣滓,手中的劍也已倒射而出,穿透牆壁,打入了大師樓的深處。
任何敵人敢於小看此時此刻握著紫龍伏魔劍的寧長安,稍有不慎,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擊之下,紫龍伏魔劍速度銳減,任卿裳身形連連後退,面色蒼白,卻看到那柄劍還在向著自己射殺,如同一頭神龍,猛然吞噬過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那破空而來的一劍竟然如此兇猛,那一劍上的力量,竟強大的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數個檔次,衝擊之力超過千鈞,當真是非人一般。
天地之間怎麼會有如此大力的人物?!
紫龍伏魔劍眼看著越來越近,便要刺入任卿裳的身體,心神大亂,驚駭無比的任卿裳已退避不及,任卿裳簡直以為自己下一刻便要死了。
然而下一刻,他卻發現自己沒有死,還活著,因為紫龍伏魔劍猛然間定住了,劍尾被一隻手抓住。
他還來不及慶幸,就看到了寧長安冷靜而深邃的眼睛,正注視著他,好像在看一件死物一般。任卿裳的心中登時湧出了末日降臨般的恐懼和絕望,感覺不到一點生機。下一刻,他便感覺到眼前一道人影猛然襲來,一隻手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抓住紫龍伏魔劍的人是寧長安,扼住任卿裳咽喉的人同樣是寧長安。任卿裳被寧長安一把抓住,只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登時把他全身都鎮壓住,他立刻感覺到好像自己在一個巨大的碾子下面,被壓制的死死的,只要那碾子一動,自己就會死的透透的,反抗都已不能。
他的心中終於慌亂了,無邊的恐懼湧了上來,駭然的快要崩潰,一張臉已成豬肝色。
他怎麼也想不到寧長安在短短月餘之後,竟能強悍到達這樣的地步,簡直是把他碾壓了,自己竟然連隨隨便便的一招都沒能接住!
他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沒有用,因為他的命運已不由他自己掌控。
寧長安一把將青衣劍王抓了起來,就好像拎著一隻長脖子鴨子一般,冷笑道:“你也配叫做劍王?土雞瓦狗一般的貨色。”
任卿裳手腳亂抓亂打,卻提不起來力量,掙扎無力。寧長安紋絲不動,紫龍伏魔劍緩緩的舉起,尖銳的劍鋒已對準了任卿裳的眉心,如同審判一般道:“死吧,我早已決定用你來祭劍!”
任卿裳咽喉被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已然駭然恐怖到了極點,極力掙扎,整個人都已崩潰,有些癲狂,斷臂處鮮血噴灑,十分悽慘,但絲毫沒用。
寧長安手中的紫龍伏魔劍正緩緩的向前刺去,讓死亡的過程來的緩慢而清晰。
正在這時候,一聲暴喝猛地響起:“放了劍王,不然今日便讓你死!”聲音響起來時,數道身影已衝了出來,結成了一個半弧形,圍住了寧長安,一個個氣勢森冷,死死的盯著寧長安,氣勢壓迫了上來,想要震懾住寧長安,使之忌憚,不能下殺手。
寧長安目光平靜的一掃,緩緩道:“要殺我?有本事便來罷!”絲毫不受威脅,簡直都沒有理這些人,因為他說話之間,手上的動作根本沒有絲毫停頓,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紫龍伏魔劍猛然刺破了任卿裳的眉心,將之殺死。
諸人只感到任卿裳的生機猛然之間便消散,死的徹徹底底,一身功力包括魂魄,本源之氣都跟著消失不見。
大師樓副樓主青衣劍王任卿裳就這麼樣死了?!
從頭到尾就只是正面一招,任卿裳就死了?這和殺雞殺狗有什麼分別?!所見之人,心中無不是猛然震動,生出來驚駭。
寧長安長劍一抖,將任卿裳的屍體挑開,毫無半點顧及,緩緩道:“屠王,刺王,戰王、刀王,劍王,還有你們三個,也是大師樓的副樓主吧!想殺我?那就動手吧!反正你們不殺我,我也要殺你們,不如一次來個痛快如何?”
字字句句霸道無邊,更有一股霸道的氣息猛然從寧長安的身上升騰了起來,駭人心魄,直讓所有人都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心中震撼,喪失了動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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