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壞我神教大事,教內會對你們釋出懸賞令!
你們等著吧...
一邊想著,他還在不停的磕頭,臉上都被鮮血染紅了。
然而下一秒,方澈所說的話,讓這三人都愣住了。
“師姐,你殺過人嗎?”
舒清月一呆:“沒...只殺過兇獸。”
“那你要不要試試?”
舒清月:?
神特麼試試!
舒清月有點繃不住:“他這不是已經被咱們抓住了,監察局會處理他的,咱沒...沒必要殺他吧?”
看到舒清月這反應,方澈心底微微嘆氣。
武大培養學生的手段,終究是太溫和了...
入學一年,手上甚至都沒有見血。
不過方澈也明白,武大是想讓學生們更安全地成長起來。
而一旁的邱為民徹底慌了。
這傢伙的面相看著陽光開朗的,怎麼就殺心那麼重呢!
“不要...真的不要殺我,我死了,我八十歲的老母可怎麼活呀!”
“真的,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在你身邊當牛做馬...不不不,做狗,做你最忠誠的狗。”
方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邪教徒,人類的背叛者,這還談上忠誠了?
方澈繼續看著二女。
“他現在說得好聽,若是真放了他,怕是第一個報復的就是我。”
邱為民急忙道:“不不不,我真的不敢報復啊,求求你,放過我!”
砰砰砰...
邱為民這頭磕的,更加用力了幾分,自己都撞得有些頭暈眼花了。
而方澈一臉的不為所動。
早幹嘛去了...
你可憐,那五個女孩就不可憐了嗎?
誰知道以前你身上還有沒有背的債!
從方澈遇上萬海濤後,他就知道...
這群邪教徒都是被洗腦的瘋子,是沾滿了血腥的劊子手。
而對這種瘋子,也只有一個處理辦法,殺!
把他們關押起來,讓他們活著,都是仁慈。
“師姐,殺人這種事情,遲早是要面對的。”
“咱們的對手,從來不只有兇獸。”
“別說邪教徒了,一些境外國家,可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
“若真等了畢業在經歷這些,怕是有些晚了。”
方澈一臉深意地開口。
聽著這番話,舒清月微微沉默。
方澈說的是有道理的,這些終究是要面對的...
她真氣時不時調動,手掌似抬非抬,可就是沒辦法下手。
舒清月一臉糾結。
方澈微微嘆氣。
他之所以狠得下心,那也是看到了夢裡的場景...
這些邪教徒,多死一個,也許就能多救活一人。
正當方澈準備出手解決邱為民時,一道勁風忽然湧現。
一杆長槍,從邱為民的背後中穿透而過。
邱為民不可置信地盯著胸前瀰漫著鮮血的槍頭,他想回頭看看是誰,但再也沒了力氣。
邱為民滿臉不甘地倒下了。
白若溪冷淡的聲音響起。
“邪教徒,該殺!”
方澈:...
舒清月:...
這兩人都沒想到,白若溪竟然能這麼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