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緩緩轉過來,她的面容無從得知,但從身材能勉強看出是位女性。
她看了一眼男人,視線停留了幾秒,可能是因為他頭上的肯德基布袋。
但最終停留在一處陰影上。
“酒德麻衣?”她念出那個名字。
“嗨!我居然這麼有名?”隨著一記響指,燈光從空中射下。酒德麻衣懷抱雙手,懶懶散散地站在光束裡,一身漆黑的緊身衣,兩柄直刀貼著大腿捆好,長髮束成高高的馬尾。
“你也要這東西?”黑影語氣有些輕蔑。
酒德麻衣聳聳肩:“為了討某個人的歡心,這種機會可不多。”
“還有人呢?真是熱鬧啊。”她笑吟吟地扭頭。
彷彿是為了回答她,第三個人的呼吸聲響起。
“真有意思,還缺一個人就夠湊一桌麻將了吧。”黑影說道。
“有的有的,”男人舉起手:“不過我不打麻將的,我老婆不讓。”
“什麼妻管嚴,”酒德麻衣嘟囔了一聲,拍了拍手。
各有一束光照在各人身上。
不過作用似乎不大,黑影身上籠罩著一層領域,光照無法讓她的面目顯現。
男人頭上的布袋遮住了臉。
唯有那位金色劉海低垂的女性暴露出身份。
“這位是調查組的秘書,帕希·加圖索小姐。”肯德基先生笑嘻嘻道。
“哦?”酒德麻衣來了興致:“我想知道各位站在哪一邊呢?”
“這種愚蠢的問題就沒必要問了吧,不管是哪邊,最後總要分出贏家的。”黑影淡淡道。
“如果說我志在必得呢?”酒德麻衣手指繞著髮絲。
黑影笑了:“那我必讓你大敗而歸。”
帕希舉手示意道:“我可以負責充當裁判。”
肯德基先生已經悄摸後退了一步,三個女人一臺戲,他回去有老婆啤酒熱炕頭,在這裡浪費什麼時間。
他忍不住腹誹道,女人的好勝心真是離譜。
師弟啊師弟,你自求多福吧,師兄已經盡力了,他感嘆著,在禍及池魚之前,他果斷選擇了跑路。
第二天,卡塞爾學院出現一場突如其來的震動,建築物搖搖欲墜,而原因無從得知。
而芬格爾在塌陷的辦公室廢墟中找到了他的目標,他“嘖”了一聲。
“所以說,最後到底是誰贏了?”他有點好奇。
“算了,不重要。”他吆喝一聲:“小的們,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