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過多糾結,就著這些菜便吃了起來。
“嘶~”×2
原本吃著飯都還在想著,晚上該如何討好小舞的唐三,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玉小剛亦是如此。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立刻丟下碗筷往外面跑去。
因為玉小剛的早年遭遇,他對茅房這類東西都有一些陰影,因此,他的這個房間裡是沒有廁所的。
一樓的茅房裡,兩人就隔了一塊板子,唐三左邊,玉小剛右邊,稀稀拉拉的聲音不絕於耳。
長時間待在這個環境裡,玉小剛有些恐懼,因而手上的紙張沒有拿穩,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立馬拿起來吹了吹。
“呼~呼~”
吹氣聲傳到右邊的隔間裡,裡面一個正在蹲著的老師,本就因為便秘心情有些不好。
直接開口喊道:“吹什麼吹呢?你坑裡的東西還會燙嘴不成!”
玉小剛聞言,呆在了原地,手中的紙直接掉入坑裡,臉色漲紅,“你...你這人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呢!我...我...”他一時氣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師,不必理會!嗯額...”唐三的聲音適時在一旁傳來。
玉小剛也總算是恢復了些許理智,待看到自己手中紙的去向之時,頭腦中,十多年前的遭遇開始回放,且揮之不去,最終徑直倒在了隔間裡。
“老師,老師?”
……
正在趕路的葉秋,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只是下了點瀉藥就放倒了一個,還得麻煩唐三給玉小剛擦腚。
夜色漸濃,葉秋騎著從森林裡徵用過來的十年魂獸鐵蹄馬。
口中叼著一根藍銀草,藉著月光,在回家的道路上策馬奔騰。
……
七舍裡,唐三也終於收拾好了玉小剛那邊的爛攤子,疲憊的回到了宿舍。
即使是有些累了,但剛一進去,他的目光就移到了小舞那邊。
“嗯?”唐三突然發現,小舞旁邊屬於葉秋的床鋪居然不見了。
以防再次撞到槍口上,他沒有直接詢問小舞,而是先找上了王聖。“王聖,那個是怎麼回事?小舞不是不讓人動葉秋的東西嗎?你們要是惹得小舞生氣了,看我不收拾你們!”
“三哥!”王聖哭喪著臉,小舞姐可是七舍老大,他哪裡敢招惹。“是小舞姐自己動手的...”
“什麼?”唐三精神一震,難不成是小舞想開了?要忘掉葉秋那個廢物了?
一旁盤坐在床鋪上,正在把玩著戒指的小舞,早就注意到唐三回來了!
隔著老遠,小舞便對著他喊道:“葉秋都東西是我扔的,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小舞你做什麼都是對的!”唐三無視了王聖略帶鄙夷的目光,慌亂擺著手,和之前判若兩人。
“真的嗎?”
“真的!一定是真的!”快速的點了點頭,小舞終於願意和他說話了。
“哼!我心情不好,你去給我打盆洗腳水來吧!”
“啊?”
“怎麼?你不去嗎?那王聖你去吧!”小舞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示意王聖趕緊的。
“王聖!你給我站住,放開那個腳盆...讓我來!”唐三搶過王聖手裡的水盆,屁顛屁顛的打水去了。
看著唐三的背影,王聖嘴角抽搐,小舞則是暗自冷笑。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的美!報復才剛剛開始呢!’
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葉秋的東西,她可捨不得扔,連床都被小舞給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