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麻不麻煩的,你們兩個未來的魂師不要覺得委屈了就行!”
雖然明知道這是張嬸的調侃,但葉秋也不敢胡說,接連擺手示意,
“嬸子這是哪裡話,大家已經對我很關照了,說什麼委屈不委屈,以後小秋出息了也不會忘記大家的!”
把手中捧著的罐子以及幾隻小鳥放在桌子上。“對了,嬸子!這是我煮的兔肉,等張爺爺回來了告訴他這是小秋孝敬他老人家的...”
“你這孩子,難怪你張爺爺老說你分的清楚...”張嬸責怪的瞪了他一眼。
葉秋不以為意,比起這些年來的關照,這罐子肉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也不想虧欠他們太多,
又和張嬸聊了會兒後,葉秋便離開了,待久了,罐子蓋裡的銅幣掉出來就更嘮叨了。
不敢多待,約定好明早在村口和村長一起出發,背起棉被,一溜煙的跑回家去了。
臨近石屋,
本以為等他回去,小舞也消氣了,沒想到還沒進家門就又聽到她的咒罵聲。
“!”
剛要進門,看著外面晾曬的衣服,葉秋心裡尤為詫異。
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往門裡挪去。
裡面,桌子上的碗筷已經盡數收拾完畢。
只見小舞正騎在葉秋閒暇給她製作的木馬上,拍打著馬頭,口中還喋喋不休的唸叨著...
作為老葉頭的孫子,葉秋也跟著傳承到不少木匠功夫,以確保沒有武魂也能吃飽一日三餐。
這段時間以來也給這傻兔子製作了不少小玩意兒。
也許是罵的上頭了,葉秋向她靠近了不少都還未發現,稚嫩又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
“臭葉秋,死葉秋!這麼久的還不回來!”
“人家都收拾好了,還把衣服都洗好了,再不回來小舞姐就...啊!”
還不等她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就什麼?就不理我了嗎?”
葉秋勾著嘴角,好笑的看著她。
“啊!葉秋,你回來了!”臉上閃過喜色,跨過木馬就要向他跑來。
半路又好像想到什麼,神色一僵,身體一頓,甩動蠍子辮,把臉別了過去。
“哼!”冷哼一聲,嘴巴還挺硬朗,“不想理你!”
‘沒想到這兔子還有點傲嬌...’
葉秋看著她這般作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哈哈...”
“你笑什麼?”小舞緋紅的眼睛瞪著葉秋,“小白的事情還沒完呢!”
“咳咳...”葉秋乾咳兩聲,避開那隻兔子的事情,走上前去,將手放到小舞頭上。
“沒笑什麼,就是有些高興,謝謝你幫我洗衣服了。”
說罷,還順帶揉了揉,手感不錯。
“說過多少次了!不準摸我的頭...”小舞小臉發燙,聲音也沒了火藥味,簡單嘟囔一聲,也就沒有太過抗拒。
看得出來,兩隻迎風晃動的粉紅兔耳,證明了摸頭殺的效果還不錯。
說來也奇怪,每次有矛盾時,在一些親密接觸中,似乎一切衝突都迎刃而解,這麼乖巧的兔子,反倒讓葉秋覺得有些不真實。
‘寫輪眼的影響是長期的不成?或者只是後遺症?’
葉秋心中思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