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對方,舍掉一個丹爐,太不划算了。”
“你這窮鬼,怎麼能明白二階煉丹師的手筆?”
隨即又是一陣鬨堂大笑,那個被嘲笑是窮鬼的修士老臉一紅,悄悄退出人群。
陸明早就聽見了下面一眾修士的話語,但是手上動作卻依舊沒停。
他使用火焰陣上的上品丹爐每提煉一種靈藥,就將其一成取出投入中品丹爐,使用法力穩住所需溫度。
接連將所有藥液都提煉完成後,陸明也同樣丟擲幾張靈符貼在那丹爐之上。
見此情景,臺下再次議論紛紛,許多修士滿眼期待,想要看看陸明以同樣的招數對付那血靈門的修士。
那青年修士同樣看出了陸明的想法,急忙控制防禦法器擋在自己丹爐前方。
“你想幹什麼?”青年修士一邊煉製丹藥,一邊色厲內荏,“奉勸你別做傻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明冷笑,隨即在身上又貼了三張金盾符,然後將那個貼滿靈符的丹爐丟擲。
遠處高臺上的姜勝見到此情景,冷哼一聲,一把拍碎了座椅扶手,霍然起身。
“你想做什麼?”冷無涯也隨即起身,上前一步,怒視姜勝。
姜勝自知理虧,上一次門下弟子也是同樣的操作,只能咬牙重新坐回去。
冷無涯也冷哼一聲再次坐下,嘴角掛著一絲弧度。
周圍其他三名金丹修士看到二人如此行徑,只能無奈搖頭。
特別是許九洲,盯著臺前站著的那名築基執事,想到這場首次舉辦的煉丹比試卻淪為笑談,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他。
那築基執事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寒意,不禁脊背發涼,小心翼翼回頭,餘光看到許九洲的陰沉面色,頓時脖子一縮重新看向演武臺。
他自知今日這場煉丹比試錯漏百出,作為主持人,他難辭其咎,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罰。
此時臺上的陸明早已將丹爐裡的火力壓縮到極致,以中品丹爐的強度,已經無法支撐。
所以他直接將那丹爐丟出,隨即在空中爆炸。
由於煉製的本身就是爆炎丹,外加那幾張靈符都是高階爆炎符,這爆炸的威力,可想而知。
在這密閉的空間之中,即便陸明早有準備,隔著三道金盾符,依舊感覺到一陣衝擊,丹爐火候差點失控。
而對方雖然用防禦盾牌阻擋了丹爐爆炸的直接威力,卻被四周餘波震盪得頭暈眼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最終導致炸爐。
“小子,你找死!”血靈門青年惱羞成怒,隨手召出飛劍就要對付陸明。
“放肆!”高臺之上冷無涯一聲厲喝,站起身來準備隨時出手。
血靈門青年如遭雷擊,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急忙收起飛劍,拱手告罪。
冷無涯冷這才哼一聲,一甩衣袖,坐回座椅。
同時還用餘光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姜勝,嘴角的笑容再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