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盧寬此時心中也是這樣的擔憂,聽他這樣說,當即跪倒在地,苦著臉道:“臣請殿下示下,臣該如何是好?”
李承宗立即將他扶了起來,緩緩說道:“我若是沒來,也就罷了,既然我來了,知曉了此事,就不能視若無睹。”
說完,他指了指屋內的眾人,對著豆盧寬說道:“你帶著人,立即隨我入宮,去見我皇爺爺。”
豆盧寬見事情有了轉機,連忙點頭,“諾!”
說完,他轉身揚起手臂,招呼禮部的人過來,隨即領著眾人,跟在李承宗的身後,朝著皇宮而去。
皇宮,兩儀殿。
李淵正在看著奏摺,聽聞王賀說,皇太孫領著禮部的官員,跑來求見,眉頭微微一皺,自己的這個孫子,辦事效率也太快了吧。
讓他當刀,但也沒想到他斬起來這麼快。
“讓他們進來。”
伴隨著李淵的聲音落下,很快,李承宗領著豆盧寬和一眾禮部官員,走進了兩儀殿。
“拜見皇爺爺!”
“臣等拜見陛下。”
“起來吧。”李淵微微頷首,讓他平身,先看了一眼李承宗,和他來了個會心的眼神交流,隨即望向豆盧寬等人,問道:“這個時候,科舉還沒有結束,你們來找朕作甚?”
豆盧寬張了張口,不知該從何說起。
李承宗見狀,直接道:
“皇爺爺,出事了。”
李淵眉頭一皺,看向了豆盧寬。
豆盧寬渾身都在顫抖,發生這麼大的事,自己怕是難辭其咎,但此時也只得實話實說。
“陛下,科舉第一場考試,收上來的試卷,有一多半,內容一樣......”
“陛下請看,這是試卷......”
說著,他將拿在手中的一沓試卷,遞給了李淵。
李淵眉頭緊皺,接過試卷看了一眼,登時神色一變,當即將手中的試卷拍在了龍書案上,怒罵道:“混賬!”
“科舉這等大事,竟然出現舞弊!”
“還這麼多一樣的試卷!”
李承宗沉聲道:“皇爺爺,肯定是考題洩露出去了。”
豆盧寬趕忙補充道:“不只是考題洩露出去,還有人做了考題,拿出去賣!”
李淵臉色難看,此時已經明白李承宗是怎麼對付周王身邊的五姓七望,但這件事,怎麼想都是周王那邊做得不對,他們不洩露考題,怎麼可能被李承宗利用,咬牙切齒道:“朝廷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說完,他怒視著豆盧寬,呵斥道:“豆盧寬,你該當何罪!”
此時,他得先配合自己的好皇孫,把這場戲唱完。
豆盧寬和一眾禮部官員全部跪倒在地,豆盧寬聲音顫抖道:“陛下,臣冤枉!”
“臣掌管禮部,從得到考題的那天起,就一直派人看管,考題絕無可能是從禮部洩露出去的。”
李淵瞪著他道:“不是禮部洩露出去的,難道是朕嗎?”
豆盧寬轉頭看了一眼李承宗一眼,見他沒有看自己,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說話,只得咬牙自己說出來,“有可能,可能......是周王殿下。”
李淵冷哼道:“周王絕對沒有這個膽量!”
豆盧寬思緒飛轉,當即想到什麼,立即道:“周王殿下確實沒有這個膽量,但是,他身邊的人,或許有.....”
說完,他以頭搶地,大呼道:“臣請陛下徹查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