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成立研究所的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傻柱還特意問了明白人,當得知閻建邦現在的行政等級,已經和楊廠長不相上下,也是非常震驚。
心裡感嘆許多。
且不說他來了四合院,的確處理了一幫人,包括假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以及賈家一家,就連許大茂現在回四合院,都是夾著尾巴做人,躲著閻建邦也躲著傻柱。
連他最心愛的秦姐,也是閻建邦幫忙,才讓他抱得美人歸。
“建邦,恭喜你職務提升,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驕傲,今天說什麼也要多喝幾杯。”
“對了三大爺已經先去我家了。”
傻柱現在也成熟了許多,至少辦事沒那麼混蛋。
兩人路過賈家門口。
賈張氏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睛凹陷,手裡還在拿鞋底。
家裡唯一的縫紉機都讓她給賣了。
賈東旭現在幾乎吃喝都在床上,而且沒了秦淮如照顧,家裡也是飢一餐飽一餐,有上頓沒下頓的。
看到閻建邦,賈張氏忽然衝出來。
“張大媽,你要幹什麼。”
賈張氏沒管傻柱,撲通跪下說道:“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東旭吧,我們家不能失去工位啊,閻建邦你和軋鋼廠領導那麼熟悉,幫我家東旭求求情,不要讓廠裡把他開除。”
傻柱怪異看了一眼院子裡。
賈張氏可謂是真不要臉了,面子也舍了。
能在大庭廣眾下給他下跪,真是讓傻柱都覺得解氣不少。
閻建邦抱住雙肩,示意傻柱先把人扶起來,在這裡等他是碰瓷咋地。
他可不欠賈家,更不欠四合院任何一個人,也不接受道德綁架。
“賈張氏,你能告訴我,賈東旭還能幹點啥嗎,他以前可沒少偷盜軋鋼廠的鋼材賣出去,現在又是殘廢,是軋鋼廠選擇不要他,而不因公受傷。”
“他還涉賭,觸犯了法律,這種品格低下的工人,誰敢要?”
“我和你賈家可不熟,同時我也沒資格幫誰求情,何況我欠你的嗎,憑什麼我要付出我的人情,幫一個不相干的人求情,你應該去求街道辦,幫你家東旭重新分配職務,但工人估計是不可能的,但糊火柴盒應該不難吧。”
閻建邦的話,有憑有據。
是啊,憑什麼?
就憑他是殘疾人?
還是他和賈家有啥交情。
真以為他家是開善堂的嗎。
笑話。
閻建邦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他對四合院除了大伯家外,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尤其是賈家,不來惹他就算了,他還不屑欺負孤兒寡母。
“你不是人,你沒有同情心,大家快來看啊,閻建邦算啥領導,算啥好鄰居,老賈啊你快上來幫我帶走他吧。”
賈張氏又開始作妖。
閻建邦笑呵呵說道:“看來你是忘了我的厲害,傳播封建迷信,賈張氏你想進去接受改造是吧。”
一句話,就把賈張氏後面的話給噎回去,整個臉都憋得通紅。
“就憑你這話,我就更不會幫你家,我若是幫了他,出了事算誰的?”
“走吧柱子哥,不是請我喝酒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