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鄰居聞言,不由指指點點。
賈張氏不要臉,但秦淮如卻想的更多。
“媽,好漢不吃眼前虧,咱沒理,還是小點聲吧,他怎麼就回了四合院呢。”
“我怎麼知道,不過我懷疑和易中海有些關係,當初那白寡婦可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和四合院好多老住戶都有一腿,聽說還認識不少軋鋼廠領導,怕被人舉報這才鼓動何大清離開燕京去了保定。”
賈張氏也搞不清狀況,但她也不是真傻,也猜到一些真相。
閻建邦沒了看戲的興致,直接走到西院門前。
“何叔,柱子哥,雨水妹妹裡面請吧。”
何大清立刻眉開眼笑,跟著一同進來,攔住他說道:“這西院可不小啊,當初咱們四合院是郡王外室的府邸,可惜聾老太太被那敵特害死,頂替了她的身份在熙和園作威作福,當年我就是被易中海算計,那白蓮兒就是易中海的姘頭與監視,我是害怕他們對付柱子和雨水,這才逃離燕京。”
“沒想到還是你幫了忙,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得謝謝你,柱子你們也得把小閻當恩人看。”
這些事,何雨柱已經聽過一遍。
他們跟著燕京公安一同前往保定,抓了白寡婦一家人,幫著何大清討回十年來的部分錢財,也把白寡婦抓起來判刑,聽說判了二十年,今後怕都沒機會再出來。
“以後你可不能再跟那賈家有任何關係,他們是在算計利用你,你看看你是咋照顧你妹妹的,你當得起兄長嗎。”
被訓斥。
傻柱不敢回答,回想起往日種種,也覺得愧疚不安。
閻建邦擺手道:“這事過去就翻篇吧,你都對付不了易中海,何況柱子哥呢,別站在這裡了,咱們進去坐下說,估計過一會我大伯就該回來了。”
“娥子,你去陪雨水去外面玩。”
閻建邦從廚房裡取出幾瓶汽水,交給婁曉娥,閻春妮和何雨水。
在客廳坐下後。
何雨柱顯得有幾分惆悵。
“傻柱啊,你可長點心吧,等過段時間我安排給你介紹相親物件,你也老大不小,該給我們何家傳宗接代。”
“看看小閻,這年紀就已經結婚,你還想單著多久?”
閻建邦可不是聽何大清訓斥兒子的。
開口笑道:“何叔不必著急,軋鋼廠也有女工,柱子就是性格混不吝,若不改改性格,在外是會吃虧的。”
“我們還是商量下菜品,我估計要請五六桌,算上咱們院住戶一家一人也有兩桌。”
“工業部保衛科白科長,紅星軋鋼廠孫書記,楊廠長,李副廠長,廖副廠長,保衛科外勤孫組長,三車間正副主任,還有一些同車間的朋友,加起來也得兩桌左右。”
“剩下還有我岳父一家人,我大伯一家人等等,就先按六桌來算。”
“菜都買好,你看看還缺什麼不。”
何大清和何雨柱進了廚房,不由讚歎備置齊全,四個爐灶完全可以利用得當,三口大鐵鍋,再加上蒸籠。
雞鴨魚肉,各種蔬菜琳琅滿目。
尤其那些調味料,更是讓父子倆渾身一震。
何大清捻起一點調味料嚐了下,轉頭看向閻建邦。
“聽傻柱說你也會廚藝,可否給我露一手?”
“行,那就讓何叔見笑,正好弄倆下酒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