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何叔你最近可以去街道辦問問王主任,現階段想住在後院不容易,需要等風頭過了再說。”
“至於多少錢都是街道辦說了算,至於柱子哥和秦姐結婚的事,只怕會出現波瀾,我怕賈家藉機提出其他么蛾子,你最近勸勸秦淮如,別因小失大,賈家現在就是火坑,那賈東旭幾次三番賭博,已經上癮了,在錢莊借走那麼多錢,能還上?”
“況且軋鋼廠能要這麼個瘸子嗎,甚至最近估計都很懸,他已經好幾天沒上班了吧。”
賈張氏也擔心這個,今天偷家也說明她現在家境日子驟然下降,沒了易中海幫扶,日子艱難。
再多的錢沒有票也買不來糧食,何況如果賈東旭被開除,一家人斷了生活來源,怎麼吃飯,勢必會打秦淮如的主意。
何雨柱渾身一震,吃驚道:“你是說賈張氏會反悔?”
“是這樣,咱們雖然白紙黑字簽下和解,但畢竟沒有法律效用,若是單方面撕毀,這也是啞巴虧,何況賈東旭如今是廢人,局面還用我多說嗎何叔。”
何大清點點頭,說道:“這的確是張大花做得出來的蠢事,見利忘義一直都是她的一貫作風。”
“他們排除秦淮如,不就是因為那點事,在他們看來失節最多被人嘲笑幾句,也不會掉塊肉,可吃不上飯那會死人的,街道辦可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出面接濟,畢竟這是他們自己作妖的下場,不信你們就等著吧,近期賈張氏肯定會行動。”
“我猜她可能會去做秦淮如的工作,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賈梗維繫,也並未離婚。”
何雨柱趕忙站起身道謝,顧不得吃飯,急匆匆就去找他親愛的秦姐。
何大清沒辦法,無奈道:“小閻你深謀遠慮,我是非常佩服,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若不是你點破,這事不知道會費多少勁去擺平。”
何大清暫時戒酒調養身體,已經許多天沒喝酒,天天吃閻建邦給他安排的藥膳,交給傻柱烹調,味道算不上多好,但效果卻顯而易見。
閻埠貴嘿笑道:“你這傻兒子,要不是你走的太早,何至於被算計到這個地步,我們可沒少給他介紹物件,都是被他這魯莽勁給打敗,老何你啊真把這倆孩子給耽誤了。”
何大清無奈。
之前閻埠貴要是敢這樣訓他,早挨巴掌了。
可如今,別說敢抬手,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被閻建邦一個過肩摔打暈過去,這閻埠貴是仗著侄子的勢,讓人羨慕嫉妒吶。
閻解成扭捏半晌,還是接過那張房契。
心裡也在幻想未來妻子是何種模樣。
一直都坐在那裡傻樂。
閻建邦看了一眼劉家倆兄弟,問道:“都先回去吧,省的你父親又揍你們,回去告訴二大爺,就說這次我是很感謝你們來報信跑腿,這兩盤菜也拿回去。”
去了廚房,拿了一盤醬肉亂燉,一盤糖醋花生米。
劉光天吸了幾口氣,感激道:“閻哥以後有需要我們兄弟效勞的,儘管吩咐,感謝今天招待,這是我們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頓飯。”
拉起有些撐得慌的弟弟,劉光天這才拿著所謂謝禮,有眼力見的走開。
“何叔,我平時上班,很少留在院裡,我家娥子你多擔待照顧一些,下次可別再讓賈家有機會再闖入西進院,至於後院房子的事,我會和王主任打好招呼,當然價格我們說了也不算,最多給你優先購買權。”
何大清一喜,趕忙道謝又保證。
聾老太那屋,算是除了這套四合院主屋最好的房子。
若是買下,他住在裡面,也可以繼續續絃,而不是孤單單的,每天瞅著傻柱就想揍他。
等他也歡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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