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閻建邦和婁曉娥離開林家洋樓後,已經是下午兩點。
去了供銷社買了些禮物,這才騎車趕往婁家。
妻子也是有眼力見的,沒有去問這些。
閻建邦心裡暗歎一聲,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些,全看乾爹有沒有悟性。
他是未來之人,知道世界走向和變化。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但婁家不行,底子太薄,留在漩渦中心,一點用處都沒有不說,還會變成靶子。
同時也是敵人的突破口。
幸好老岳父有見識,敢壯士斷腕,聽說最近已經拋售手中不少產業所持有的暗股,僅剩下軋鋼廠的職務暫時沒動,人情關係還擺在這裡,雖然沒啥權利,但卻可以給閻建邦鋪路。
最讓他驚訝的,卻是婁家幾代人,在燕京竟然有三十幾套四合院,有大有小,大多是老一輩人經商時候弄到的,如今都配合國家租出去,裡面有住戶,如今地契房契啥的,都由婁曉娥保管,原本是想要售賣換錢的,只是聽他說了四合院未來有價值,這才沒賣。
這今後可都是底氣,哪怕去了港城發展不起來,這也是一份退路。
除此之外,婁家還在天津租界區域有四十幾套不動產。
真是財大氣粗,怪不得被人稱作婁半城呢。
對此他也是咂舌不已,婁家真是太富裕了,怪不得資本家都被盯上,要收為國有那是真的非常可惜。
“賢婿啊,已經有人和我聯絡,給了我一些地址和人名,他們說這事看在你面上幫忙,我的弟弟妹妹,前些天已經去了那邊。”
翁婿喝著小酒。
事關生死大事,婁振華自然不敢怠慢。
忙拿出一張信,上面有新月飯店印花,以及一些隱秘關係。
閻建邦趕忙看了幾眼,沉思著。
這位佛爺可是在下一盤大棋,就算他也在被利用,不過雙方都有需求,這點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婁振華去了港城,如果不走這條線,就不會被當做籌碼。
特意這樣說,還是藉機拉攏,還是敲打自己?
“您感覺怎麼樣,那邊雖然人生地不熟,但有這層關係保證,至少也是一條出路,當然雞蛋不能放在同一籃子裡,除了這條線,您也可以試試其他方案,我這裡建議您涉足房地產,金融和娛樂。”
“現在港城房價暴跌,正是抄底的好時機,料想過不了幾年,房價會高速攀升,金融這一塊我不太懂,但一些發行股票,您可以找專業經理人詢問,娛樂這一塊那邊畢竟比大陸發達些,大有可為。”
兩輪黃金期,若是錯過那太可惜。
閻建邦侃侃而談,這都是經驗之說,婁振華滿臉驚異,他這女婿什麼見識,怎會知道這種事情。
“如果怕擺不平事情,可以接觸當地社團,但也不要和他們走太近,最好是推出代理人。”
“您不用這樣看我,這都是分析出來的,我現在給咱廠李宣工程師當助理,接觸了一些國外雜質,透過分析得出結論,您也可以按我說的先調查再判斷,畢竟你才是投資人。”
閻建邦似乎明白婁振華的擔心,畢竟他之前一直都走實業,對這方面瞭解不多。
非必要,他是不想去港城的。
太遠不說,現在來往兩地非常麻煩,就算婁振華也是偷渡過去,而不是正大光明走正道。
若非情勢不對,誰願意離開故土,重新開始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