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宣傳科的科員,有什麼能耐與他媲美。
“小閻啊,我家大茂相親成功,最近也打算結婚,院子裡都說你做飯好吃,他是專程讓我來請你掌勺的,你該不會不幫鄰居吧。”
這話說的好笑。
當初閻建邦結婚,許家也是來了人蹭了飯的,這還用聽說?
這幫人連吃帶拿的,一點都不客氣。
“你為了這事找我家姑爺,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岳母臉色一變。
閻建邦卻揮手,不屑道:“請我掌勺,你可知我是2級炊事員,國宴飯店曾經也給我發來邀請,許大茂有什麼本事,我和他也沒任何交情,憑什麼幫他?”
“你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抱歉我是不會出手的,不是誰都有資格吃我做的飯。”
“怎麼你當了科長,就瞧不起人民群眾,信不信我去告你。”
許母牙尖嘴利,圖窮匕見。
更是小聲說道:“我可知道你的秘密。”
閻建邦神色不變,懶洋洋說道:“你要告就去告唄,我能有什麼秘密,何況我身正影子正,可不怕你。”
“嘿嘿,小姐你是不知道,前些天我可是親眼見到你家這姑爺,揹著一個女人從東來順出來,還打了幾個流氓,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趕巧我還知道,對方是甄長官的女兒,我在她家也當過傭人,這件事若是鬧出去,對你名聲可不好吧。”
許母這話,的確讓岳母臉色難堪,剛想指著閻建邦怒斥。
婁曉娥卻開口說道:“這個我還真知道,甄小姐也是建邦的同事,只不過你若真報告上級,我可是會給建邦作證解釋的。”
聽女兒這話意思,是閻建邦有報備過?
男人會這樣做,還是婁曉娥有意這樣說。
許母臉色非常難看。
這下她也察覺到了不對,本來想著給自家孩子出頭,要挾閻建邦,到時候她可就有把柄握在手裡。
誰料婁曉娥卻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這不是她想的那樣?
閻建邦聳了聳肩,說道:“的確,她是我同事,我可以把她請來當面對質,何況你費了這些心思,用來針對我,很好。”
“這,這都是誤會,我也是為了婁家聲譽好。”
見譚麗雅神色不對,怒視自己。
許母趕忙找個理由,狼狽離去。
反倒是等人不見了,岳母卻狐疑看向閻建邦,問道:“女婿啊,我家娥子可沒對不起你,如今還給你生兒育女,你可不能對不起她,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婁曉娥趕忙說道:“那天真的是誤會,回來建邦就和我說起過,你也知道建邦除了在軋鋼廠有一份職業外,同樣也在一個特殊保密單位任職,那位甄小姐的確是建邦同事,這件事他和我提起過的,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也禁得起考驗。”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閻建邦是真的很感動。
抱住婁曉娥,也對譚麗雅解釋道:“您若是不信,我也只好向上級承擔錯誤,這是我的軍官證以及我曾經獲得過一等功勳章。”
閻建邦快步進入臥室。
取出放在盒子裡的兩樣物品。
譚麗雅現在也是七上八下,莫名怎麼就信了許母的話,這女人分明就是來報復,想要拆散她女兒和她女婿,分化兩人的感情。
看過軍官證和一等功勳章,譚麗雅的智商也回來,跺了跺腳說道:“三月份你爹提議給你找物件,她把許大茂介紹給咱家,想要把曉娥下嫁,可惜後來遇到你,這門親事幸好沒成,不然這家人豈不是要把我們給賣了。”
“對不住了建邦,媽剛剛也是一時糊塗,著了她的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