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著道歉,祈求原諒。
許大茂生性涼薄,只是看了許富貴一眼,騎上腳踏車轉頭就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哈哈大笑,手舞足蹈,比賺了錢都高興,可她這種表現,也惹怒了劉翠。
等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時。
已經沒人拉架,都各回各家躲起來看熱鬧。
“這還只是第一步,四合院沒法了立足,下一步就看岳父給不給力。”
閻建邦眯起眼睛,心裡盤算,這瓜保熟,至少能讓四合院鄰居吃一輩子,許富貴估計也很難在這裡抬得起頭。
估計等不了多久,就會離開。
這一家子都不是啥好人,當然閻建邦也不是善類。
“堂哥,昨天回來忘了問你,你和於莉相處的咋樣?”
閻解成有些扭捏,臉頰也很快紅了,點點頭說道:“可以先處著,她沒拒絕我,明天還說要來做客。”
婁曉娥笑了道:“這是好事啊,於莉能說會道,看起來也很精明,我聽王姨說起過於家門風也很正,一家雙職工,咱們昨天見到的於父是紡織廠保衛科的保衛員,於海棠是軋鋼廠播音員,於母也經常帶著於莉在街道辦領一些臨時工。”
“明天來,讓建邦推你們一把,估計就成了,估計很快就能喝喜酒吃喜糖。”
婁曉娥這話,打趣的閻解成頭都要低到腳面了。
閻建邦也點頭說道:“確定婚期,到時候讓秦淮如先住在後院,給你們把房子倒出來,我再給你打一套傢俱,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讓大伯為你擔心。”
“謝謝,謝謝我真是不知該如何表達現在的喜悅。”
閻解成語無倫次,那也是真情流露。
閻建邦拍了拍他肩膀說道:“腳踏實地好好幹,不過談戀愛也不能浪費時間,好好學習新知識,不然等我研究所建立好,可未必有你一席之地,我可告訴你我們研究所福利很好,統招來的工人,都給與技術員補貼,加上原本工種工資,一個月最少也有60到70塊。”
這話讓閻解成大吃一驚。
婁曉娥也開口道:“這份工資是暫時擬定,日後也會在軋鋼廠附近建立家屬樓,按工齡分配樓房,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而不是按之前工齡計算。”
回屋吃飯,閻解成也是滿身幹勁,和幾個月前堪稱天壤之別。
這也是閻埠貴想要見到的。
不說他們。
次日正常上班。
閻建邦馱著婁曉娥來到軋鋼廠工程部。
李宣滿臉都寫滿了疲憊,看到他倆,打趣道:“你倆到是悠閒,可你這機器圖紙也太深奧了,我費了好大勁也只是理解一半,待會你可要給我講解下你的設計製造思路。”
學術討論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婁曉娥笑了笑,去熱水房打水。
閻建邦無奈道:“李工你該不會一直都在研究吧,這兩天放假都沒回家?”
“我可不像你這甩手掌櫃,都把活丟給我,上級領導近期還會帶著一批鋼業領導來視察,我可不想丟人現眼。”
李宣翻了一個大白眼。
自從開始研究圖紙,那完全就是被閻建邦嚇到。
這種超脫時代的科技,已然達到世界級,領先世界十年左右,可不是現在就能理會。
如果能學會,也是可以開啟思路格局。
這對他提升工程師職級,也是很有幫助的。
哪怕虛心求教,那也是甘願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