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你走吧我不能害你。”
秦淮如笑了,笑的很好看。
就算閻建邦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雖然秦淮如有和易中海謀算他,但也只是想法,並未涉及行動。
婁曉娥拉了拉他,小聲道:“你,能不能幫幫她,她真的很可憐。”
閻建邦沉吟半晌,看向何雨柱,認真問道:“你當真打算娶秦淮如?”
“是,我喜歡她,可是我也只是暗戀,賈家既然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要,我不在乎她之前做過那些事,只要願意和我好好過日子,我願意娶她。”
“爹你別拉著我,從她進入四合院第一眼,我就愛上她了,你那時候走了沒管我和雨水,秦姐就像是母親一樣,給了我足夠的溫暖,可是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如同山花一樣燦爛的笑容。”
何大清怔住了。
整個人如遭雷擊。
袒露的心聲,也讓旁人譁然。
這年代自由戀愛都沒被普遍接受,這種話已經很不道德。
而且說實話,秦淮如年紀確實要比傻柱小兩歲。
如今正是孤苦無依,萌生自殺並付諸行動,可見她已經決心離開賈家。
閻建邦淡淡開口道:“我可以幫你們達成所願。”
“算了吧,我是殘花敗柳,不配得到珍惜和疼愛,柱子是個好人,他不該被我拖累,會連累他被人嘲笑,我不能這麼做。”
秦淮如的話,讓人無法不去同情,或許是真的看開了,不在意了,反而得到了四合院大部分住戶的憐憫之心。
閻建邦透過洞察之眼,看得出她說的是真心話,而不是在耍心機。
也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成全這段情。
“去把賈張氏和賈東旭也給叫來,其他鄰居都回去睡覺吧,何叔你先不要講話,你們都安靜點。”
很快,賈家三人都來了。
當看到秦淮如脖子上的繩索痕跡,就算再鐵石心腸,賈張氏也背過頭不敢去看。
她也沒想過會把秦淮如逼迫成這樣。
“讓你們來,是希望成全秦淮如,賈東旭你當真要和秦淮如離婚嗎?”
“雖然她曾經和易中海有過,但畢竟易中海已經被槍斃,你現在若是要離婚,只要去民政局辦證就行,但必須要等秦淮如生下孩子,你們可以滴血認親,如果不是賈東旭親生,那麼秦淮如將要獨立撫養孩子,如果是賈東旭親生,你也必須承認孩子歸你賈家去撫養照看。”
雖然這年代DNA檢測還沒有普及,但已經在港城有開創。
閻建邦就是在蒙賈家,用其他方法算計賈家而已。
當然他很確定,孩子估計就是賈東旭的,畢竟原劇不會騙人。
賈張氏哼了一聲。
“傻柱你如果願意娶秦淮如,那麼賈家欠你的錢,可以減少一部分當做補償,畢竟這種做法不道德,也不會被社會接受,但作為當事人如果達成諒解就沒事。”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大清,點點頭道:“這都是我賺取的工資,我有權調動,她都有了死志,你們當真願意看到這一幕嗎,既然賈哥不愛她了,我願意當她的依靠,但在此之前,我和秦淮如沒有半點糾纏。”
賈張氏聞言緩和神色,道:“那最少一半,不然我不答應。”
賈東旭神色暗淡,半晌道:“我也同意。”
“好,何叔你跟我來,我和你有話要說。”
閻建邦帶著何大清來到外面,找了沒人地方說了幾句話。
等兩人回來。
何大清開口道:“我答應她和傻柱結婚,但沒有彩禮,簡單辦一場喜宴,如果秦淮如接受,我何家可以免除賈家一半欠款歸還,延長到秦淮如孩子出生後作為期限。”
賈張氏滿臉喜色,忙不迭答應道:“好好,我賈家同意,東旭你說呢。”
“我是沒辦法在接受頭上被帶綠帽子,我願意和秦淮如離婚,可是這期間,她住哪,難道要回老家,我可記得秦淮如父母都已經亡故。”
“無妨,就先住在這裡,房契我已經買下來了。”
閻建邦出示來了房契,上面有街道辦和軋鋼廠的蓋章。
“算是租給秦淮如住半年,費用何叔已經交了,其他事我會幫你們寫一份證明,明天我把王主任請來,酌情安排你們分居,等孩子出生,秦淮如需要盡到母親責任外,和賈家再無瓜葛,就算她改嫁也和賈家沒關係。”
秦淮如最擔心的,不過是沒有依靠,沒法活下去。
現在有了居住地,又可以安心產子,那就沒必要尋死覓活,何況何雨柱是真的把她感動了。
兩人的孽緣怕還是要延續。
何雨柱滿臉喜色,走到秦淮如面前說道:“這太好了,秦姐你可不要再去尋死覓活,我不能失去你呀。”
“對不起,我之前辦了一些錯事,你還願意用真心接納我,嗚嗚,我真的是愧疚,也不想耽誤你。”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你註定是我何雨柱的人,東旭哥你別在意,我只是……。”
賈東旭一言不發,蕭瑟的走出房子,站在院子裡怔怔不語。
賈張氏滿臉喜色,拍手叫好,道:“這下省下幾百塊,真是再好不過,兒媳呀你就安心留在這產子,日常我們會送食物來補充營養。”
“媽,我們回家!”
賈東旭吼了一聲,賈張氏這才沒繼續說下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