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就錯怪人家,剛來咱四合院和誰都不熟,換做是你還會上杆子交錢啊,你這呆子何必和小孩一般見識。”
“秦姐你真善良,我就是氣不過,不就是八級工嗎,賺多賺少又能咋滴,我看他就是天煞孤星,早晚剋死閻老西。”
傻柱讓開一條道,請秦淮如坐下。
只是秦淮如沒敢進去,畢竟身後還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賈家就在中院西側,傻柱家斜對正門。
“唉,你大哥最近諸事不順,這不家裡又快沒米下鍋,我婆婆求到一大爺那,這才讓一大爺動了惻隱之心,碰巧知道閻家小子成了八級工,這才不顧一切開口求人,可惜啊可惜,你說姐咋這麼可憐。”
秦淮如不愧是綠茶大師,言語中看似說人家好話,實際上就是來找傻柱打秋風。
果然這二傻子根本沒多想,精蟲上腦,趕忙從米缸取出五斤白麵,一條臘肉,交給秦淮如,道:“秦姐你不苦,你還有我,你看我差點忘了給你好東西。”
傻柱說著,又從窗臺取來一網兜,裡面裝著中午廠領導開小灶請閻建邦吃飯,被扣下的一些肉菜。
“拿回去補補身體。”
“傻柱你真好,等姐生下這一胎,想辦法把我表妹介紹給你,她可水靈了,就是年齡還不夠,等兩年和你配對,也好過讓你一個人這麼辛苦,連個冷熱都沒人幫襯。”
秦淮如撒餌,傻柱果然上鉤,樂不可支站起身送秦淮如離開。
這邊,剛回賈家,賈張氏就一把奪過飯盒,招呼棒梗和賈東旭上桌。
秦淮如被擠到一旁,差點翻跟頭,幸虧被賈東旭拉了一把,不然可就胎動了。
“這傻柱就是個大傻子,被易中海那老狐狸糊弄,聽說新來的閻家小子不願意捐錢,真是該死爹媽的小畜生。”
肥頭大耳的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賈東旭無奈嘆了口氣,他心裡非常不舒服,尤其當面看到秦淮如和傻柱卿卿我我,要不是他自己沒本事,也不用如此算計別人。
“小蹄子還不拿筷子,是想餓死我大孫子嗎,這傻柱也不主動送飯盒,一天天想啥呢,等明天我堵那閻家小畜生,看他敢不敢和老孃扎刺。”
“媽你別這樣,那閻建邦背後有人,咱惹不起的。”
“有啥人,你媽我才不怕呢。”
“是街道辦王主任,我昨天是親眼看到,那小子叫她王姨,兩人親近只怕咱四合院沒人惹得起,別忘了刀疤周可是王主任丈夫,派出所的所長。”
賈東旭可不傻,他家現在的確窮了些,三口人加上肚子裡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憑他那點微薄的工資,養活一家人的確艱難。
尤其賈張氏平時就納個鞋底,糊火柴盒,也就賺個口糧,主要就不是城裡戶口,分不到商品糧。
心底那真是羨慕閻建邦,八級工工資可算是四合院的天花板,何況閻建邦還是車間班組長,另外還有一份工資。
要是讓他們知道,閻建邦還要分走西進院,只怕會天天找他麻煩。
且不說賈家。
易中海也是暗生悶氣,原本就是想要藉助四合院大夥的威壓,讓他屈服,誰知道那小子不買賬,還把靠山拿出來說事,他這一大爺今天算是威風掃地,還差點讓養老二號備胎出事。
心裡琢磨,應該在什麼地方找回面子,順便再壓一壓閻埠貴,可惜他雖然聰明,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對方弱點。
“當家的,快睡吧,我看你還是別招惹那小夥子了,畢竟現在軋鋼廠缺少高階工人,他還那麼年輕,領導肯定都把他當成寶,一些生活上小事,他們都睜一眼閉一眼,你又何苦為賈家出頭。”
“你真是婦人之見,我一大爺從來都能壓住四合院這些住戶,這是在挑戰我的地位,我絕不讓這種事發生,看著吧等找到機會,我定要讓他吃大虧。”
易中海臉色難看,但還是硬撐著反駁。
一大媽嘆了口氣,也不敢再勸說,她知道易中海性格,完全就是封建大家長做派,真把自己當做四合院土皇帝,容不得其他人不把他放眼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