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我聽說你和婁董事家的女兒婁曉娥在談戀愛,你倆發展咋樣了?”
鄭旭把一把票據塞在閻建邦手裡,又古怪的擠擠眼。
閻建邦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努力,小娥姐人很好,我們相處的還不錯,就是婁董事有點那個,我看他就是饞我做的飯。”
不說別的,你能想象,婁曉娥每天都在軋鋼廠門外堵他,下班就拉著他到處溜達,要不然就是週六周天請他去婁家做飯。
看情況,樓振華不反對他倆在一塊。
“哈哈,誰不饞,我還饞呢,那就好,不過我得告訴你,婁家現在成分不好,他畢竟是資本家,相中你的基礎條件,就是你是貧農出身,又是工人。”
“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正說勉勵的話,有人敲門。
鄭旭開啟後,才發現是陳秘書。
“小陳,可是廠長有什麼指示?”
“鄭主任,是工業部領導白科長來咱廠,說是要見閻師傅,你給他批條子,待會要跟楊廠長一塊走。”
鄭旭明白,是白安操作,要去給大領導做菜。
“好,我給批條子。”
“好好做,可要抓住機會!”鄭旭在閻建邦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目送兩人離開。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小閻估計是有貴人幫襯,我羨慕啊。”
跟著陳秘書,來到辦公樓。
樓下還停著上次看到的那輛工業部的吉普車。
在廠長辦公室裡,楊廠長很是客氣。
“閻師傅來了,我怎不知,你和老白認識。”
楊廠長覺得奇怪,不過沒想到聊天得知,白安也是看中閻建邦的廚藝,希望他能去給老領導做菜。
他也只是吃過一回,就有些念念不忘。
白安笑了道:“建邦的父親,曾經是我轉業回來前的領導,比我早離開部隊三年,要不是他當初犯了錯降了級,至少轉業也是副營級,他啊就不適合當官,剛正不阿不知變通,但也是我們最敬佩的地方,就連建邦來燕京還是我派人接來的呢。”
“前段時間,在他住的地方,吃了一頓豐盛美味的喬遷宴,可是讓我猶記在心。”
“白叔說笑了,都是小道,不值一提,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白安看了一眼楊廠長,道:“現在就走,到那裡只管做菜,多聽少說話,領導沒問你,你別瞎搭話,問你什麼就實話實說。”
“明白了,我會管住嘴。”
閻建邦會意,楊長林和白安相視一笑,倒是又覺得這小子值得培養。
驅車不過半小時,來到市中心一處兩層洋樓小別墅前,門口有戰士持槍站崗。
這裡屬於高階幹部,才有資格分配的住所,周圍還有巡邏士兵。
不過看到是白安,對方敬了一禮,直接放行沒有多問。
“老領導姓林,是川蜀人,喜好吃辣,你要是會做川菜,就按著川菜標準來。”
“如果會的不全面,那做你拿手菜,知道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