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細節都被閻建邦記下,心裡有了一些想法,但還需要實踐一番。
看她張口結舌,半天都說不清楚話,只是裝聾當聽不見,步子已經有些抖了。
“我猜,你祖上應該是滿清遺老某個貝子的外室,這樣在他們遭到清算時,才讓你逃過一劫,這座四合院就是你的居所,你把它捐給國家,這才讓你留在院裡對不對?”
“還有人說你給紅軍送過鞋,給八路軍送過物資,開玩笑解放前北平落在誰家,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還不是他們都睜一眼閉一眼,估計是賄賂才讓你留在這裡,如今還大言不慚,想要打我?你來啊,打啊。”
聾老太太簡直要瘋了,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丁點血色。
“堂哥,立刻去報警,就說我懷疑院子裡有敵特,請公安來為民做主!”
“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
聾老太太更是口不擇言,就連閻埠貴和易中海都愣住了。
該不會,是真的吧?
這老太太忽然對著閻建邦出手,速度很快,而且招式狠辣,分明就是奔著他的命去的。
閻建邦臨危不變,單手握爪狀,擒住龍老太的手,忽然一爪向對方的麻筋。
“這就是空手道嗎,想對付小爺,還嫩了點。”
聾老太太聲音變得尖銳,連聲怒罵飆髒話,惹得四合院鄰居全都退開,剛剛這老太太的手段,哪裡像是年輕人,難道真是敵特?
“易中海,我建議你離她遠點,省的把你也給拖下水。”
“堂哥你快去報警,別讓她給跑了。”
“來惹我,真不怕死啊你。”
閻埠貴顫抖著看侄子拿了繩索,直接捆住聾老太太,不讓她動彈。
易中海慌忙站在一旁,耷拉腦袋,滿臉都是恐懼和難以置信,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自己也有些後悔剛剛去求老太太出面。
要真是敵特,肯定會牽連到自己,真有點悔不當初,可現在心裡抱有一絲僥倖。
“該死的,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詐你的,你果然是敵特,我猜你家裡有人是彎彎那邊的將官吧,留在北平想要破壞人民團結是不是。”
此話一出,聾老太太更覺得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跳出來,現在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怕是瞞不住。
可她同樣怕死。
心裡後悔來幫易中海,沒想過還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不一會,得到訊息後,王春芳,周建國還有一群全副武裝的民警出現在四合院。
“堂弟,我們來了。”
閻解成有些氣喘吁吁。
王春芳驚訝看向聾老太太,責問道:“你當真是敵特,給我去搜她家。”
“王姨,我只不過略施小計,詐出來的,你們仔細搜尋,看看她家有沒有密室或者暗道。”
“還有,我請你們來作見證。”
閻建邦忽然出手,拉住聾老太太臉的一側。
“你要做什麼!”
“我懷疑真正的聾老太太,已經死了,這是冒充的。”
一張輕薄精美的皮被撕下。
落在眾人眼前,卻是一張陌生,可稍顯年輕的中年女人臉,似乎還是混血。
忽然又打出一掌打在臉頰處,精準打掉她左臉牙床裡的一顆老牙。
周建國上前檢查,點頭道:“是藏在牙齒後槽裡的毒囊,建邦你做的好。”
“你是怎麼看出我的偽裝,我自認為沒有破綻,二十多年毀於一旦,我對不起組織。”
假的聾老太太惡毒看向閻建邦。
“不好意思,我會中醫,望聞問切是基本功,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我知道你誰啊,只是你心跳不像老人,看似憤怒,人臉肯定有顯現,可你這張假的皮囊卻看不出半點異常,這不是讓人奇怪嗎,還有你剛剛的身手不像是老年人,比一般年輕壯小夥都強,但在我們會國術的武者眼裡招招都是破綻。”
“小日子的空手道,那裡比得上我泱泱華夏幾千年歷史,狗肉上不了席面,好好反省吧你,呸!”
沒想到竟然輸在這裡。
現在還落在公安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腸子都悔青了。
“易中海,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小張你帶人立刻去後院搜尋,看看有無遺漏,這可是大事件,立刻通知上級部門。”
“建邦你做得非常好,為人民拔出這根釘子,我會把你的功勞報上去,不過最近也要小心一些,那些敵特都不是好人,或許會報復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