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楞楞的發呆。
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好半晌,他才看到這傻柱臉上流出了渾濁淚水。
狠狠敲了下桌子,怒道:“這該死的易中海,我絕對饒不了他。”
“別鬧,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槍斃,不過那一大媽應該是無辜的,她並沒有參與這些破事,不過或許她發現了易中海的真面目,這才吃了讓自己不能懷孕的藥,目的就是不給易中海生孩子,但也因為她的做法,才連累你和賈東旭被他算計。”
“或許你不知道,賈東旭父親老賈就是被易中海算計,出了事故而死,賈家,嘖嘖。”
何雨柱雙肩不停抖動,彷彿還接受不了這種毀三觀的真實,嗚嗚咽咽哭泣。
“趁著還有時間,估計過兩天周所長就會帶人去保定求證,你還不趕快去派出所取證,想啥呢你。”
“謝謝,謝謝!”
何雨柱回過神,連聲道謝,然後頭也不回離開西進院。
連帶著秦淮如叫他,何雨柱都沒搭理,只是看了一眼易家,眼神非常兇狠。
“傻柱這是怎麼了,這個院子到底怎麼了。”
秦淮如怔怔的看著,甚至她自己都理解不了。
但她知道,這一切或許都和閻建邦有關係,心底更加畏懼,甚至她都不敢去想。
回了賈家,丈夫婆婆兒子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外人一樣,刺痛她那屬於親情的心。
心裡越發後悔嫁入賈家。
現在卻被套牢,想改嫁都難。
“你個臭不要臉的賤人,還敢勾搭傻柱,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給我跪下。”
賈張氏薅起秦淮如的頭髮,把她拖進賈家就是一通亂罵。
旁人都沒心思去勸。
閻建邦坐在椅子上,敲著桌子思考未來。
他決定過幾天就去婁家提親,在此之前也要去趟林振國家裡,若是他真要認親,那他也必須想辦法改變對方的未來,至少不能站錯隊。
有了這些關係,他在軋鋼廠自然能站穩腳跟。
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逐漸變暗。
閻建邦已經發覺,精神逐漸恢復正常,按著使用催眠術,每超過半小時,就要休息小半天,或是服用一些參茶,能修補吸收裡面的藥力。
其次就是正常休息,用睡眠的方式,緩慢恢復,可若是消耗過大,自然會暈倒昏睡。
“建邦,你在呢,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未完待續)